&esp;&esp;再以及,一个酒红色头发疯涨,铺满半片天空的……右簪。
&esp;&esp;梁贺愣了愣,心想,一段时间没见,这两个小毒物是跟着巫泗泗进修邪术了吗?
&esp;&esp;……
&esp;&esp;管山鹰从血肉海葵上跳下地。
&esp;&esp;“基地长,我老师呢,我老师怎么样了?”
&esp;&esp;右簪也嗖的一下近身,那飘扬的红色海洋的发丝在她飞来的过程缩短,现在大概在锁骨长短。
&esp;&esp;“田子荐说我老师昏迷了2个多月了,到现在还没醒,是很严重吗?能带我们去看看吗?”
&esp;&esp;基地长招呼两人。
&esp;&esp;“跟我来。”
&esp;&esp;管山鹰和右簪连忙跟着基地长走向绿林。
&esp;&esp;树林里没有房屋。
&esp;&esp;只有石头凿出的山洞、少数枯枝搭成框架又铺上树叶的简易大棚。
&esp;&esp;还有许多人直接在地面铺上衣物,和家人蜷缩在一起,入目所见,竟是比当初的窝棚区条件还要艰苦困难。
&esp;&esp;不少人干枯消瘦,神色疲倦,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脑子都是钝的。
&esp;&esp;还有人抬着伤患路过,送往治愈武者那边。
&esp;&esp;右簪和管山鹰什么都没问,只是神色越发凝重起来。
&esp;&esp;现在人类的处境比他们想的还要严峻的多。
&esp;&esp;没多久,就到了一处军用帐篷。
&esp;&esp;守在门外的刘翎采看见右簪和管山鹰的时候眼睛也是猛地一亮,又伸长脖子看向两人身后,然后微不可察的叹息了一声。
&esp;&esp;“来看你们老师?”
&esp;&esp;刘翎采带着人进了帐篷。
&esp;&esp;帐篷里没有床,只有木板铺在地面,垫了两层棉絮。
&esp;&esp;“容老没事,就是核心受创,正在自我修补……”
&esp;&esp;管山鹰:“我这有泗泗给的奶瓶,可以全给老师用。”
&esp;&esp;刘翎采摇头。
&esp;&esp;“用不了。”
&esp;&esp;“转移伤害的本质,也得血包有那个东西,伤害才能转移成功。比如你手断了,血包也有手,就可以达到转移条件。但你老师这种核心,是真王境才有的东西,血包都没有那东西,……奶瓶不管用的。”
&esp;&esp;“只能等她自己恢复。”
&esp;&esp;管山鹰趴在床边看了老师片刻,越发担忧。
&esp;&esp;“老师都昏迷2个多月了,还要等她自己恢复,那得等多久啊?”
&esp;&esp;刘翎采摇头。
&esp;&esp;“这就不知道了。”
&esp;&esp;管山鹰瞧见帮不上忙,拳头霎时攥紧,咬牙切齿道。
&esp;&esp;“不要让我知道是谁伤的老师,否则,我一定要他付出代价!”
&esp;&esp;右簪瞥他一眼:“田子荐不是说了是真王境的怪物吗?你去打啊!”
&esp;&esp;管山鹰憋得脸色通红,猛的站起身。
&esp;&esp;“我知道你在激我,但那又怎么样,……去就去!!”
&esp;&esp;刘翎采吓得哎哟一声,立马上前拽住他。
&esp;&esp;“你这孩子别冲动啊,我记得你之前是4阶巅峰是吧?就算现在进阶能有多厉害,最高5阶,了不起就6阶,你拿什么和真王境的怪物打……”
&esp;&esp;管山鹰大逆不道的把分院长甩开,把院长摔了一个屁股墩,踩着血肉海葵出去了。
&esp;&esp;“别管他,一时半刻他也死不了,让他去呗……”右簪半点不着急,开始从【兽皮袋】里往外掏东西,“8阶了,要是哭着回来,我定要好好笑他一顿。”
&esp;&esp;刘翎采呆呆坐在地上,“你刚说……几阶?”
&esp;&esp;梁贺抬手拽住领口的一扯,衬衣的扣子顿时被崩飞出去两颗,他的呼吸好似这才被释放一般,缓缓吐出一口气。
&esp;&esp;“8阶,还未毕业的8阶!”
&esp;&esp;他又看向右簪:“那你……”
&esp;&esp;“哦,我也是8阶。”
&esp;&esp;右簪把兽皮袋里的最后一箱子农作物取出,点了点地上小山高的物资,示意东西都在这了。
&esp;&esp;察觉到陷入沉默的两个人,抱着胳膊,歪着头,痞痞的笑了一下。
&esp;&esp;“我和管山鹰还是最先醒的,都是8阶初期,叶鹤梳和童印估计比我们高,最少是中期,……至于白撬秋、容序青、巫泗泗估计比他们还要高!你们看见我们就这么震惊,看见他们还得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