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早上7:10,天气:阴。
&esp;&esp;鼠鼠不知何时爬上的床,睡在床脚,此刻还没醒。
&esp;&esp;她下床穿鞋打算去洗漱,谁知道绊到一个东西,差点摔跤。
&esp;&esp;透过窗帘外面一点点晨光,她扭头看去,看见地面四仰八叉躺着在地上的红色短发女子,她直接惊呆了。
&esp;&esp;“右簪!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esp;&esp;床的另外一边,缓缓举起两只手。
&esp;&esp;“巫泗泗,我也在!!!”
&esp;&esp;“还有我!!”
&esp;&esp;巫泗泗跨过右簪的腿走到床的另一边查看,结果发现那边地上也横躺着两个人。
&esp;&esp;正是管山鹰,和容序青。
&esp;&esp;地上散落了一堆的东西,瓜子、花生、零食啤酒应有尽有。
&esp;&esp;还有个啤酒瓶是炸开的,酒水把床边的毛毯都打湿了。
&esp;&esp;鼠鼠这时候也被吵醒了,站在床上,用短小的爪爪一阵比划。
&esp;&esp;先指一指房门,模仿门被推开,然后变换三个角度模仿三人蹑手蹑脚的姿态,接着,爪爪摸了摸自己的鼠牙,做个个飞扑上去撕咬的动作。
&esp;&esp;巫泗泗:……
&esp;&esp;十几分钟后。
&esp;&esp;巫泗泗在洗手台刷牙,右簪揉着疼痛的后脑勺,一脸控诉。
&esp;&esp;“……我真的就是心情好,想要找你喝酒聊聊天。酒水在学院可是非卖品,我去校外好不容易搞到的啤酒,想着你可以喝这种度数低的。”
&esp;&esp;“谁知道你家鼠鼠这么护主,还能用毒。我真的就感觉脚脖子一麻,像是被蚱蜢弹了一下,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esp;&esp;管山鹰在外面阳台,帮巫泗泗晾昨晚弄脏的床边地毯,边晾边嘟囔。
&esp;&esp;“我不可能打不过一只老鼠!!”
&esp;&esp;“它就是欺负我手上提着东西的,要不是提着东西,我早反应过来了!”
&esp;&esp;巫泗泗吐出嘴里的泡沫,又了一口水,咕噜咕噜漱了口。
&esp;&esp;走出洗手间,看向容序青:“最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你居然也在我房间地板睡了一夜!”
&esp;&esp;容序青一阵无奈。
&esp;&esp;“我昨晚又发病了,右簪回来的时候经过我的房门察觉不对,进来帮了我避开一劫!她挟恩求报,让我帮她把你的门打开。”
&esp;&esp;“我本来想着打开门之后就走的,谁知道管山鹰把我一把拽了进去,然后我也被你家鼠鼠咬了,一觉睡到早上。”
&esp;&esp;他动了动自己的胳膊,“还是第一次和别的男人一起睡地板,永生难忘!”
&esp;&esp;巫泗泗摸了摸鼠鼠的脑袋。
&esp;&esp;“做得好!”
&esp;&esp;鼠鼠顿时骄傲的抬起下巴,嘴巴两侧的胡须兴奋的抖了抖,身后的尾巴也欢快的摇了摇。
&esp;&esp;“他们不会有后遗症吧?”
&esp;&esp;鼠鼠圆弧似的耳朵动了动,小爪爪拍了拍胸口:……鼠鼠知道好歹,只让他们眩晕麻痹,没放毒。
&esp;&esp;没放毒,就能三个毒物迷晕一晚上,要是放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