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思绪繁多,但好在我擅长整理思绪,所以很快就理清了乱七八糟的想法,专心于睡眠,闭上眼睛沉默了许久,那种模糊不清的睡意涌上大脑,我对外界的感知逐渐变得模糊——
然后,我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隔着我的衣服顺着腹部中心向上,几乎要触摸到我的胸口。
我被异常的感知弄得猛的一个惊醒,条件反射般的就伸手抓住了隔着我外衣作乱的东西。
一只手——来自阿蒙箍着我腰身的手臂,正在我的外衣外紧贴着我的身体向上。
事到如今,我觉得发生什么我都不是很意外了。
我一手按住阿蒙的手,一手抓住阿蒙的小臂,稍稍用力将其往下推,嘴上则是无奈地请求:“我求你了,你能不能让我睡觉?我真不反对你做什么了,但你不要在我还醒着的时候——至少等到我睡着,好吗?”
我不太想设想阿蒙这突然的举动是想做些什么,我只想睡着,睡着了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我只是想牵着你的手,而你把手放在了胸口的位置。”阿蒙用解释的话语说,“但现在可以了。”
下一秒,祂翻过手掌,握住了我按着祂的那只手,然后拉着我的手往下,放在了我腹部的位置。
“我不会再动作了,睡吧。”阿蒙用满意的声音说。
“如果你想抓我放在胸口的时候,你可以抬起手臂去抓它,而不是向上抚摸……”我小声地说。
我其实更想用严厉的声音去控制,但我真的困了,我已经被打扰好久了!我的睡眠啊……
“虽然我没有梦境的权柄,但我也可以给你一个好眠……晚安,莉莉。”阿蒙轻声说道,祂握着我手的那只手轻轻地磨蹭起我的手背,就像是认为这个动作能给予我安抚。
我怎么可能觉得……好像确实很困啊……唔……晚安……
我是在阿蒙的怀抱中醒来的,当我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大亮,而我和阿蒙还保持着我昨晚入睡前的姿势:祂圈抱着侧躺且微微蜷缩着的我,让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贴,而祂的一只手还握着我的手,手臂箍在我的腰身上。
睡醒来的我怔愣了好一会儿,才从这个别扭的姿势中回过神来。
不得不说,阿蒙肯定是做了些什么,偷走了我的不适或者是其他的非凡手段,因为我用这个别扭的姿势睡了一个晚上,醒来时却并不觉得身体难受。
呵呵,我是不会感谢祂的,因为如果不是祂非要抱着我让我不得不用这个别扭的姿势睡觉,我甚至都不需要祂做点什么消解我的不适。
“该起床了,可以放开我了吧?”我没好气地说。
一边说,我一边微微侧身扭过头去,扭到了一个能用眼角的余光瞄到阿蒙身体的角度,看着阿蒙的身体动了动,随后是祂的一声“嗯”的应答——
接着,我听见阿蒙轻轻的笑声:“呵呵,不想多和我抱一会儿吗?或者换成你抱着我也可以。”
“不想。”我斩钉截铁地说,“两个都不想。”
“真遗憾。”阿蒙说,“不过我们还有很多个晚上。”
呃啊,这个年代的游轮就不能再快一点吗?
好在在我拒绝后,阿蒙还算爽快,很快地松开了箍着我的手臂,让我能轻松的在床上直起自己的身子,也让我侧头的时候看清了阿蒙在床上的样子:
阿蒙确实换了一身衣服,因为有一层薄被子,所以我只能看见祂穿着白色睡衣的上半身,那睡衣确实很单薄,透着明显的肉色,也让人隐隐约约的看见祂衣服下健康的身材。
我只扫了一眼,就很快地移开了视线,我承认阿蒙确实有着优越的外形,但我对男色不感兴趣,对阿蒙的男色更是如此。
当然,女色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