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父愣了一下,不悦的皱眉道。
“茶茶!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你是得了失心疯吗?这是一个淑女应该说出的话吗?”
“亏的你还是教书育人的大学老师?怎么能说出这种大言不惭的话?”
夜父吼完又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茶茶!你从出生到现在,爸爸给了你最好的教育,给了你衣食无忧的生活,只是让你家族联姻而已,你都不肯吗?”
“莫非我用全部的心血培养你,竟然培养出了一个白眼狼不成?”
阮茶茶勾唇浅笑,缓缓的对夜父比起了礼貌的中指。
夜父震惊的看着阮茶茶,脸孔气的狰狞扭曲。
阮茶茶在夜父震惊的眼神注视下,毫不留情的回怼道:
“你生出来孩子你不养,那你就是禽、兽!”
“你能给孩子最好的教育你不给,那你就是人渣!”
“你抛妻弃女迎娶三儿,还大言不惭的说培养了我,那你还真是不要哔脸!”
“今时今日你舔个大脸,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说要用我的婚姻自由,来换你的荣华富贵?”
“钥匙三块钱一把,十块钱三把,你配么老渣男?”
夜父被阮茶茶气的直哆嗦。
“你!你比这个手指!你说这种话!简直大逆不道!”
“你果然跟你妈一样,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泼妇!”
阮茶茶弯了弯嘴角,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指甲,眼神瞬间狠戾。
“老渣男!你最好说话谨慎些!再敢诋毁一句我妈!我就要扇你大嘴巴子了!”
“到时候你被我扇的满地找牙,我怕你受不了刺激直接嗝屁!”
夜父见阮茶茶软硬不吃,瞬间垮了一张老脸,突然变脸哭唧唧的卖惨。
“茶茶!爸爸也是走投无路,逼得没办法了,郑氏集团不断扩张,已经把爸爸推到破产的边缘摇摇欲坠了!”
“只有你去联姻,才能保住咱们的家族企业!”
“茶茶!爸爸一直把你视为掌上明珠,哪怕爸爸再婚又有了你妹妹,爸爸心里一直是最疼爱你的!”
“茶茶!你能救爸爸一次吗?就一次!就这一次?你不能见死不救啊茶茶!”
阮茶茶对着天棚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嘲讽的勾唇冷笑道:
“掌上明珠?这位老渣男!是你失忆了?还是老年痴呆了?”
“自从我三岁那年,你跟我妈离婚之后,我就一直跟我妈过。”
“每次我和我妈去你的豪宅要抚养费,你都特么哔哔赖赖扣扣缩缩,你那个三儿还得阴阳怪气的奚落我们一番!”
“从初中开始,我妈就长期卧床了,我自己供自己上了大学,我能当老师,不是因为我想教书育人,而是读师范有特殊奖学金,养活自己养活我妈不会那么吃力!”
“这位老渣男!我拜托你好好做个人?忘性别这么大?”
“既然郑家这么好,你为什么不把夜晶晶,嫁过去享福呢?”
“送我这么一个不招人待见的原配女儿,您老这是良心现了?还是别有用心啊?”
“都是千年的狐狸了!你跟我唱什么聊斋啊?老畜、生?”
夜父见卖惨不成,突然换了一副面孔,咬牙切齿的威胁阮茶茶。
“你以为我愿意送你过去吗?可是郑谨言他要的是你!我有什么办法!”
“总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妈手术需要不少钱吧?只要你答应联姻,你妈的医药费我可以出!”
“前提是你必须给我乖乖嫁到郑家!做郑谨言的妻子!”
阮茶茶冷笑着挑眉。
“这个郑谨言他倒是真敢想!不过他想跟我结婚?他还真不怕跟我在一起有生命危险吗?”
“你可别忘了我前些日子在缅川,撞死了四个穷凶极恶的匪徒!”
夜父嘴角狠狠一抽,深深的看了阮茶茶一眼。
自从她这个大女儿在缅川出了那档子糟心事,好像整个人精神都特么不对劲,哪里透着股癫狂阴森。
他都不敢看阮茶茶的眼睛,她那双眼睛仿佛黑夜里的野、兽,又狠又毒,能吃人。
自从缅川出事后,温婉知性的阮茶茶,一反常态似乎变得不好控制了呢?
夜父还想威逼利诱阮茶茶一番,眼尾的余光却瞥见一抹冷傲到不可一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