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为了照顾好安安,他已经很努力去学习如何精致的活着,结果还是被小姑娘给嫌弃了,这让他倍感无奈。
安安小嘴微嘟,语重心长地说道。
“彦森哥哥,这不是嫌弃,是讲卫生,老师说过,脚是身体最脏的部位,摸完脚,一定要洗手。”
“你的手刚刚摸了我的脚,那肯定不能再摸我的脸呀。”
“你得先洗手,才能碰我的脸。”
“可安安的小脚又白又嫩,还香香的,即便用手摸了又摸,也完全没有洗手的必要。”
“谁说的。”
“我说的呀。”
“才不是这样的。”
“安安,怎么就不是这样呢?你的小脚,我不但摸了,还亲了呢。”
陆彦森正在为自己争取‘偷懒’的权益。
他可不想以后成为洗手怪,做啥事之前或者之后,都得洗手,这太麻烦了。
安安瞪大了双眼,一脸错愕,随后陷入了沉思。
她越往深处想,秀眉拧得越厉害,一副快哭的模样。
因为她想起每一次亲热,陆彦森都会贪恋地吻遍她的全身,然后又来亲她的嘴,如此反复。
那时候她,被撩得迷迷糊糊的,就像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哪还记得这些顺序原则。
陆彦森见她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对劲,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有些用力过猛,已经起到了反效果。
“安安,别哭,我现在就去洗手,你等等我。”
“不用了,直接抹我脸上吧,反正都那样了。”
安安扁着嘴,双眼一闭,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来是真妥协了。
陆彦森没有半点得逞的高兴,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手,擦干后,再给安安涂抹面霜。
他一边给安安抹面霜,一边软声哄道。
“安安,我保证下次一定按顺序来,不生气了,好不好?”
“我没生气。”
“好,安安没生气,是我眼拙,看错了。”
陆彦森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
“彦森哥哥,你以后先亲我的嘴,再亲别的地方,好不好?”
“好好好,我都依你。”
陆彦森苦笑,这下子好啦,这乐趣瞬间减半。
什么时候才能治一治这小姑娘的洁癖?
不过现在看来,怕是不可能了。
两人磨磨蹭蹭了很久,终于在早上九点的时候出了酒店。
开始了今天的行程。
夜幕降临,深蓝色的夜空布满了星星点点,衬得那轮圆月更加耀眼。
路边那一排排行道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在路灯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给这个安静的南城增添了一丝活力。
他们终于回到南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