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如你所愿,发誓不再踏入沪市,就连取回自己的东西,也悄悄的,没敢麻烦陆家的佣人,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可到了你这,就成了没皮没脸,你呀,真的让我很失望。”
“本来这只是一件小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可你却如此小心眼。”
庄文菁气得双唇直哆嗦,呼吸越发急促。
“陆正凡,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我骂的从来就不是安安,是你们父子的所作所为。”
“你作为丈夫,有尊重过我这个妻子吗?
“你没有尊重我,口口声声说这是小事,可你明明知道昨天在医院里,陆彦森打了烨文,我心里正憋着气。”
“隔天,你们就瞒着我,让陆彦森找来的外人堂而皇之地踏入我家。”
“我不相信你看不出来,陆彦森的行为就是在打我的脸,他就是想要告诉我,他不但可以打我的儿子,还能肆无忌惮地拿走我家的东西。”
“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帮着他欺负我们母子,我怎么能不生气?”
说着说着,庄文菁眼底的眼泪流了出来。
陆正凡今天在跟长子的交锋中频频败退,心里本就憋了气没发作出来,加上许老太太的身份曝光,安安股份交出等杂七杂八的事,他正烦躁着。
妻子的眼泪不但没有勾起他的怜爱,反而惹得他愈发烦躁。
要是换作其他时候,他都会选择忍一忍,或者哄一哄她。
可庄文菁偏偏挑了这个时候无理取闹,完全撞在了枪口上。
陆正凡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眼底笼罩着一层寒意,说出的话自然更加森冷绝情。
“庄文菁,我现在就来告诉你,我为什么没有提前知会你。”
“不是因为我不尊重你,而是因为我眼盲心瞎,这么多年来都看错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温柔大方体贴,知进退的妻子。”
“所以我信誓旦旦地跟彦森保证,就凭着你对安安这么多年的感情,即使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都不可能把火气发在安安身上,让他尽管放心安排人过来取走东西。”
“可结果呢?”
“你看看收藏室里那一地的狼藉,那些可都是安安从小到大珍视的东西,你居然把它们都毁了。”
“庄文菁,你但凡有点长辈的样子,都不可能做出现在这种荒唐事。”
“把小辈的玩具摔坏,亏你有脸做得出来。”
“你让我太失望了,也许这才是你的真面目,而我被你骗了二十多年”
陆正凡的话像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了庄文菁的心上。
她整个人石化了好久,才慢慢回过神来,然后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陆正凡,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这二十多年来,我为你付出了所有,甚至背负骂名,而我们庄家竭尽全力地扶持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