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眼森眸色一沉,瞥了他一眼。
“你在说什么屁话,安安只是嫁给我,不是卖给我,我怎么可能为了方便,去打扰安安家人的清净,我不可能做这样缺德的事。”
“换个墓地,怎么就缺德了?”
“人人都讲究落叶归根,魂归故里,我硬是把安安家人的骨灰安置到南城墓园,让人走了都不安生,这还不缺德吗?”
宋时蔚紧蹙着眉心,“彦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古板?”
“现在人哪还有老一辈那种落叶归根的想法,就算真有这样的讲究,我想他们如果泉下有知,肯定更想能时刻见到安安,保佑安安。”
“你想想啊,安安又坐不得飞机,她怀着身孕,坐那么久的车,每年还得去两次,一次是爸妈,还有一次是她爷爷,那多累啊。”
“只要你把安安家人迁到这边的墓园,安安能经常去探望他们,尤其以后你们宝宝出生了,还能带着宝宝去探望。”
“这么想想,好处多过坏处,对不对?”
宋时蔚说这番话,不止是为了避免以后每到这个时间段陆彦森都要离开几天,还有为了安安着想。
当然为自己着想的成分居多。
陆彦森这次没反驳,而是在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
他不怕折腾,安安想什么时候回去,他都可以腾出时间带她回去。
不过他觉得宋时蔚的话并不是完全没道理。
等以后孩子出生了,肯定得带过去给安安的家人看看,但孩子太小,不可能这样折腾。
陆彦森在心里轻叹了声。
“这事得问问安安的看法,只要安安不想迁,那不管她想什么时候回去探望,我都会陪她去。”
宋时蔚见他这样说,也没再继续劝。
明天就要出发去沪市。
陆彦森正在收拾行李,收拾得十分认真和仔细。
在娶安安之前,他压根就没有收拾行李的习惯,带了上证件和车钥匙,就直接驱车远行,路上要是缺啥了,就在路上买,要是买不到,那便将就凑活,反正死不了。
然而今时不同往日,他现在是一个有家室的男人,需要为孕妻出远门,做好万全准备。
因为安安是孕妇,出远门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而且现在是冬季,那些衣服更占空间。
上次去外婆家,他们只带了一个大行李箱,勉勉强强能够装下,结果这次一个大行李箱都不够装安安的衣物。
其实大部分东西可以随时买,只是陆彦森考虑到,买需要时间,又怕安安用不习惯,索性能用上的都带上。
一个大行李箱不够,那就再来一个大行李箱。
于是他拿来第二个行李箱,把安安的其他衣服装进去,又放了证件和出行用品,以及应急药包。
两个大行李箱,一个完全属于安安,另一个百分之八十属于安安,他只带了两套便服。
陆彦森收拾完毕,拿出手机,继续搜索孕妇出远门,还需要带什么东西,生怕带少了,会影响安安的出行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