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向导身上的痕迹,巴奈特突然一下子就明白了当时小家夥为什麽会仅穿着一件不合身的上衣睡在床上,而且还睡得这麽熟。
看着他脚腕上的明显牙印,巴奈特扯了扯嘴角,但眼底却一点笑意都没有:“弄得真狠啊,连腿上都留下牙印了。”
时栎害怕地往後面挪了挪,敏感的皮肤因为男人灼热的目光而冒起了鸡皮疙瘩。
他觉得巴奈特的眼神变得很恐怖,他整个人都害怕得发麻。
巴奈特一脸阴郁地看着眼前把自己缩起来的小向导,因为蜷缩起来的动作使得宽大的领口暴露了更多的肌肤。
良好的视力和超强的五感让巴奈特轻易就看到了隐藏在宽松领口下的泛着绯红的尖尖。
漂亮的绯红甚至还带着可怜的肿胀。
巴奈特强忍着内心的怒气,把手里的被子扔到了旁边,然後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房间,并把房门再次锁上了。
时栎重新抱起脚边的被子,一脸怯怯地看着巴奈特离开的背影,眼底满是疑惑和不解。
为什麽要生气?
他明明就很老实地回答问题了,反而是巴奈特说一些过分的话。。。
。。。
“报告!”
“我们已经调取了全部监控画面,但是都没有发现那两人的踪迹。。。”
派恩的声音随着阚泽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小声了。
阚泽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光屏,上面的画面正是他宿舍空荡荡的卧室内。
因为昨晚离开得匆忙,担心时栎睡醒後状态不好,所以他才特地开啓了房内的监控,就是想要随时了解小家夥的情况。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监控镜头反而把巴奈特偷走时栎的过程给完完整整地拍了下来。
当阚泽看到巴奈特向床上熟睡的小家夥伸出手时,他的精神力一下子就波动了起来。
而在看到对方把小家夥连带着被子一块抱在怀里偷走时,他那难以自控的精神力直接无差别地攻击了身边的几个哨兵部下。
手边的智脑在拼命地闪烁着,阚泽冷着脸终于接通了。
半空中出现了塔伯的影像,他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说:“阚泽,我想再借时栎用一用,贺炎他现在。。。”
突然,塔伯注意到阚泽的脸色很不对劲,他止住了原本想说的话,皱着眉问道:“出什麽事了?”
阚泽没有回答塔伯的问题,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後切断了通讯。
“不借。”
塔伯看着已经消失的影像,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随後给派恩发出条消息。
备战部的办公室内一片寂静,阚泽看着所有收集起来的资料,冷着声开始下达着指令。
“继续在军团里搜寻他们的身影,同时追踪接应他们的那艘星舰,看看最近的星域内有没有正疯狂逃窜的可疑星舰。”
“然後再去向导所。。。”
突然,备战部的大门被用力地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色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阚泽擡眼冷冷地看着来人,薄唇抿成了直线,浑身都散着低沉的气压。
“贺炎军官?”
一旁的哨兵惊讶地看着贺炎,贺炎军官不是还呆在静音室吗?
他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贺炎没有理会其他人,他径直走到阚泽的面对,黑着脸大声质问道:“时栎人呢?”
“他怎麽会不见了!!”
*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