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胡霖辞职,留书出走。
再来陈婷婷跟一个小流氓好上了,退学要嫁给他。
把唐丽娟气的住了院,身体大不如前了。
还有你的事,家里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我没能腾出手来。”
陈光泽听得眉头皱的越来越紧,这些事胡燕之前怕他分心。
半个字都没提。
他放下汤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沉声道:
“这些事你怎么不早说?陈智、胡霖、四房的事,哪一件都不是小事。
你一个人扛着,就不怕累坏自己?”
加上他的死讯传回去,家里这么多事,老老小小都是胡燕在操持。
从头到尾胡燕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要是平常女子遇到这么多事,早就撑不下去了。
怪不得人都消瘦了不少,脸上的气色也差的厉害。
陈光泽心里又疼又酸。
疼的是胡燕硬生生,把这些苦楚都咽进了肚子里。
酸的是她半点都不晓得心疼自己。
什么事都往自己肩上扛。
他伸手握住胡燕冰凉的手,声音放的软了些:
“往后再不许你这样了,天大的事有我呢。
你以后可不许瞒着我,你这样我很心疼。”
胡燕被他说的眼眶一红,手轻轻抖。
这些日子压在心头的委屈和疲惫,此刻被他一句话勾了出来。
差点就落了泪。
她吸了吸鼻子,才勉强稳住声音:
“我这不是想让你安心学习嘛,本来就没几天你就回来了。
这些事告诉你分你的心干什么?
现在你也安然脱险了,往后这些事咱们一块儿扛。
我也就不愁了。”
陈光泽紧紧抓着胡燕的手,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傻媳妇儿,回去我就把事儿一件一件的理清楚。
不管什么事儿,我都解决,你回去后就好好养养。
不养的白白胖胖的,我可不让你出门儿了。”
胡燕被他逗的“噗嗤”一声笑出声,红着的眼眶里终于慢开笑意:
“哪儿有人这么要求的?
白白胖胖成什么样子?出去人家该笑话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