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儿郎当混了几年了?突然想结婚?”
林肆真是窦娥转生啊,怎么就说不清楚呢?
“哥,你先放开,我们好好说。”
林肆歪着脑袋,耳朵被揪的生疼,却不敢挣扎。
只能顺着陈光泽的力道踮起脚尖:
“哥···哥,疼疼疼·····”
陈光泽手上力道松开了一些,却没有完全放开:“你说,我听着。”
“哥,我跟陈夏真的是正正经经处对象。
我没有耍着她玩儿。”
胡燕也在一旁帮腔:“泽哥,你让人把话说完,揪着耳朵像什么样子?快放开。”
陈光泽冷哼一声,终于撒了手。
林肆赶紧揉着耳朵后退了一步,却不忘嬉皮笑脸跟胡燕竖大拇指:
“还是嫂子明事理。”
“少拍马屁,说正事。”
林肆从兜里摸出一根烟,递给陈光泽,陈光泽没抽,夹在了耳朵上。
“我开歌舞厅和旱冰场是不假。
但我是去赚钱,又不是去鬼混,哥,相信我。
我对陈夏真的是真真的。”
“哼,我就相信你一次,你这小子是跟我当兄弟当腻了。
非得当侄女婿是吧?”
陈光泽舌尖抵了抵腮,提腿想踹他,林肆比他反应快。
一个转身就避开了,“叔,我叫你叔,看在陈夏的面儿上。
别跟我计较了呗?”
胡燕摇了摇头,这俩人这么耍宝干什么?
“把你摩托车给我骑,我送你嫂子回村,明天给你送过来。
或者你去我家也行。”
林肆眼睛一亮,好几天没看见陈夏了。
“行行行,您骑,我明天自己去村里找你取。”
林肆爽快的把车钥匙抛了过去。
陈光泽稳稳接住,指节在钥匙上敲了敲:
“算你小子识相。”
“那嫂子,我先走了啊。”林肆朝胡燕挥挥手,进了百货大楼。
“这小子。”陈光泽把地上的四个网兜斜挂在了摩托车后端。
自己跨上摩托车,动机轰隆隆震起来。
胡燕扶着他得腰坐稳。
陈光泽拧了一把油门,驮上胡燕就慢悠悠往柳树湾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