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吃亏的还是你。”
张秋莲也知道张柱子,拿不出来多少钱。
“我房间的抽屉里五千块钱,钥匙在我白色风衣兜里。
你去跟陈家人谈,如果他们只要五千。
那你就不用掏钱,全看你谈判的本事。”
张柱子从头到尾蔫不拉几的脸,终于喜笑颜开。
张秋莲是真看不上他,要不是有赵爱党护着。
别说升小组长,能不能干下去都是个问题。
张秋莲凑近张柱子耳边,叽叽咕咕教了张柱子怎么谈判。
张柱子连连点头,从警局出来后,马不停蹄回家把钱取了出来。
医院这边,胡燕有点犯难。
这所有人加在一起,有八个人。
这饭要是去外面买,这得花多少钱?
老三媳妇儿关桂英也想到了这一点。
陈光辉在市里砖厂工作,关桂英的娘家就在市里。
她跟胡燕提建议:
“五弟妹,要不让我妈送饭过来。
这几天我们都得住院,一直吃外面的东西。
也不是事儿,我妈做饭还行,你每餐给个五六块钱。
省钱不是?”
胡燕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这么多人的饭食。
关桂英的提议最实惠。
“可以可以!”
说完她就把白老师给的钱,递给关桂英。
“三嫂,钱给你,就麻烦阿姨了。”
关桂英也不客气,接过了钱。
要是一人两人,她也就不计较钱不钱的。
现在是八个人的饭食,给她妈一点钱,是应该的。
胡燕看了看手表,已经十点了。
就在众人准备睡觉时。
张柱子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呦呵,还没睡?”
陈家人都认识张柱子,张秋莲刚生三胞胎那会儿。
他常去陈家打秋风。
还被陈家几兄弟,套麻袋打过。
这人实在是太讨厌。
那会儿他还挺怕陈家兄弟。
自从在钢铁厂上班后,张柱子已经瞧不起他们。
眼睛放在头顶,一进来就趾高气扬、嘲讽味儿十足的开口:
“说吧?你们要多少钱,才肯撤案。”
张柱子从包包里取出一千块钱,“啪啪”扔在病床上。
“你们也是穷疯了?我姐跟你们是一家人。
何必搞成这样?一千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