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有魄力啊!只有这样的人,才会成功。”
“有什么了不起的,开了煤厂,他帮衬村里人了吗?
宁愿去别的村招人,也不用村里人,就是财了,也是黑心商人,切····”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人家开厂前就说了。
下矿危险,让村里人下去,出事了,就是跟村里人交坏了。
村里五代以内都是亲戚,他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对啊,现在厂里也有十几个村里人,在做蜂窝煤呢嘛。
你这埋怨有点不通情理了。”
“哼,你们知道下矿工人的工资吗?很高的。
他就是不帮衬村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
周野跟着陈光泽,绕着看了几圈儿,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这厂子他也投钱了,虽然投的不多,但五哥念他是元老,给了他3%的股份呢。
厂子越来越好,他没有不高兴的。
他之前可就是个小流氓,一直在火车站那一带混日子的。
现在他不仅自己有了稳定的收入,还带着几个兄弟“金盆洗手”“改邪归正”,有了正经工作。
现在穿着厂里的工服出去,那都是件骄傲的事。
他可要死心塌地,跟着五哥,就算他让周野,去撞墙,他也会毫不犹豫去撞。
陈光泽是他的兄弟,要“两肋插刀”的。
这要是能娶到陈香云,跟陈光泽更是变成实在亲戚。
那就更好了。
陈光泽让厂里的司机,开着车溜几圈,让他们熟悉熟悉车辆。
明天就得开始,去省城送煤了。
就在司机们准备开车溜圈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停在了厂门口。
从车上下来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戴着蛤蟆镜。
为的年轻人一脸傲慢。
他径直走到陈光泽面前,阴阳怪气地说:
“哟,陈老板这是鸟枪换炮了啊,财大气粗的。”
那人将蛤蟆镜往头上一推,眨了眨眼睛:
“是我,不认识啦?”
周野越过陈光泽一看,一脚踢了过去:
“娘的,怎么是你林肆?你个瘪犊子,你多久没出现了?”
林肆弯腰想给陈光泽点烟,周野先骂出了脏话:
“干什么?这是煤厂,严格禁止抽烟,滚你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