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和想了想,“乖宝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怎么样。”
“猜拳,谁输了就喝一口。”
十八岁的许棉仍带有小孩心性,吃药是枯燥的,但如果加上游戏,那将变得截然不同,与生俱来的胜负欲一下上来。
陈清和总会输一次的吧,他想,起码他不用全部喝光。
三分钟后,许棉小巧的五官全部皱在一起,可以说戴上一副痛苦面具。
他觉得陈清和一定在他不知道的哪个地方偷偷耍赖了。
猜拳这种游戏明明全凭运气,而他居然全输,难喝的药最终全部进了他的肚子。
他转过身,将脑袋藏进被褥里,决定短暂的不理陈清和一会。
少年的行为带着纯真的稚气,陈清和胸腔震动,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笑。
“绵绵我有好东西给你吃。”
许棉不动。
陈清和隔着被褥拍了拍许棉的后背,装作严肃说,“绵绵小同学,为什么不搭理陈老师。”
“老师跟你说话你不应答,这样是不对的,要被打手心的知道吗?”
一阵悉悉索索,指节泛着浅粉色的小手伸出来,掌心朝上,仿佛在说,那你打我吧。
陈清和无奈,很轻的用指腹在许棉柔嫩的手心挠了一下,他撕开包装,将早就准备好的糖果放进去。
“给乖宝吃糖,能原谅我吗?”
许棉收回手,将糖果放进嘴里,丝丝甜蜜顷刻间在口腔化开,他仗着陈清和看不见,明明是笑着,却瓮声瓮气的装作生气哼了下,“想得美。”
退烧的药效带点助眠,许棉跟陈清和聊了没几句睡过去,再次醒来房间只有微弱的冷白色墙灯。
他刚想呼喊陈清和的名字,就发现男人仰躺在上午办公的那张单人沙发睡着了。
接近一米九个子的人在狭窄的地方,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肯定不好受。
许棉知道,要是他让陈清和上来一起睡,陈清和绝不会愿意,肯定会用床太小会压到他之类的口推辞。
于是他轻手轻脚的抱起小毛毯,想着先盖在陈清和身上,然而男人的睡眠实在是浅,他刚下床走了没两步。
陈清和动了,他睁开惺忪的眼,拍了下额头,像是在强迫自己清醒。
随后起身,双手揽住许棉的腰,一把将人抱起来,这是一个双人胸膛紧贴,面对面的拥抱。
陈清和鼻尖放在许棉耳后柔软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嗓音裹着刚睡醒的黏腻鼻音,像浸了温蜜的焦糖,低缓又软和。
“下床怎么不叫我。”
许棉双手顺势勾住陈清和颈脖,他将头埋进男人的颈窝,拱了拱,说出早就想好的说辞,“陈老师,我的被窝里好冷啊。”
“你能不能帮我暖一暖?”
陈蚊子本蚊
陈清和低头,他看不见许棉的表情,自然不会发现偷笑的某人,生病手脚冰冷,全身发冷再正常不过。
他的绵绵能有什么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