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牵起姜扶笙便要走。
“茶楼雅间都满了,我?才从那里?出来。”姜扶笙看看天色道:“也快到午饭时辰了,不然我?们去酒楼要间厢房?”
“好。”陈婉茹一口应下,笑着挽住姜扶笙手臂。
姜扶笙侧眸看她,不由问道:“婉茹,你今日?怎么这么高兴?是不是有什么喜事??”
陈太傅对待子女教导极其严苛,寻常时婉茹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今日?倒有些喜上?眉梢的意思。什么事?让婉茹这么高兴?
陈婉茹低头笑了,面上?含着羞涩之意:“等到了厢房我?再和你说。”
姜扶笙也不曾催促她,二人相携进了会仙酒楼。
“二位客官里?面请。”
小二肩上?搭着白巾,笑脸相迎。
“去二楼。”姜扶笙道:“要一间窗户临街的厢房。”
“好嘞!”小二响亮地应下,前面带路:“二位姑娘请随小的来。”
会仙酒楼是上?京数一数二的酒楼,厢房布置雅致贵气。靠在窗口处往下看,可见街市上?人来人往,幽雅又兼具市井气息。
“坐。”
姜扶笙提起裙摆落座,含笑招呼陈婉茹。
陈婉茹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二人点了几道菜式,又要了些雪泡梅子酒。
“来。”姜扶笙给陈婉茹斟上?梅子酒:“咱们先吃一盅。”
“好。”陈婉茹笑着举起酒盅与她碰杯。
两人都饮尽杯中酒,陈婉茹看看姜扶笙:“金金,如今上?京传得沸沸扬扬,都说持曜放火烧了青州城一城的百姓,这话你信吗?”
姜扶笙摇摇头,望着她道:“婉茹,他的事?情我?不议论。”
她不信是赵元承做的,但这话不能说给陈婉茹听。
陈婉茹心里?一直有赵元承,她要是这么说,陈婉茹恐怕会多?心,疑心她心里?还有赵元承。
不说他也罢。
“这里?又没有外人。”陈婉茹试探着道:“你有什么想法,是和我?都不能说的吗?”
她就?想知道姜扶笙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赵元承?
“不说他,吃酒。”姜扶笙抿了一口果酒。
果酒没什么劲儿,这也算是酒,吃了两盅下去她面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稠丽的人儿好似盛开的花,越发?娇艳。
陈婉茹也抿了一口酒,红着脸小声道:“金金,我?要和你说的事?是前几天我?爹替我?定下了亲事?。”
她说话时,眼底的笑意几乎溢出来。
“真的?”姜扶笙惊诧:“之前没有听你提起过,恭喜你啊婉茹。”
看陈婉茹害羞的样子,应当对这门亲事?极是满意吧?不过,陈婉茹之前不是一直钟情于赵元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