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扶笙羞得脚趾蜷起,偏头想躲他,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又被他逼了出来,挂在眼角边摇摇欲坠。
赵元承浴火焚身,盯着她喉结克制不住地上下滚动,本就漆黑的眼睛愈发?乌浓深沉。
见他要?吻过来,她赶忙偏头躲过。
“姜二金,甜的。”
他制住她下颚,水润的唇急不可待地吻上她娇嫩唇瓣,含住舌尖深吻,将她的气息尽数渡进她口?中。
姜扶笙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舌尖探进口?中舔舐。他呼吸越发?的急促,纠缠着她的小?舌,卷着她勾着她让她来自己口?中,一遍又一遍地深吮。
耳边一片啧啧水声,二人呼吸交缠,越发?亲密。
姜扶笙被他吻得舌根发?麻。面上一片绯红,凝脂般的脖颈透粉。她想讨饶却无法开口?,只?从鼻中发?出暧昧的轻哼,细细软软的尾音绵绵上翘,像魅惑人的钩子?。口?中空气被掠夺干净,一时几乎要?昏厥过去。
赵元承很?喜欢一味糯米粉加糖制成的点心,叫做“水团”。水团甜香软糯,入口?即化。雪白绵软一团上头点缀着一点朱砂恍若红梅落雪,颤颤巍巍看?着很?是可口?。尝过一次便爱不释手,念念不忘,长长久久的想着。
姜扶笙抑制不住战栗,周身热得好似冰落进热水里要?融
化了一般,喉咙间都?是绵绵泣音。她好像秋风中零落的一片枯叶,风往哪里吹她就往哪里落,半分由不得自己掌控。
所谓“金镶玉”便是将玉嵌进金中。
姜扶笙思绪混乱中,玉抵住了金。
她全然慌了神,双手下意识推在他胸膛上,哀哀哭求:“赵玉玦,不可以……”
可玉已然嵌进金中,蓄势待发?,哪里由得她说?“不”?
正当此?切要?关头,后窗处忽然传来叩击声。
幔帐内顿时一静。
“主子?,陛下急召您进宫。”
石青的声音从窗外传进来。
“陛下找你。”姜扶笙如闻仙音,推着他胸膛拧腰躲他。
赵元承深吸一口?气,不理窗外的石青。今日他折返回来便已打定主意饶不了姜二金这个没良心的!
姜扶笙又一次拧腰躲他:“陛下找你你不去,就是抗旨不遵。”
赵元承不理会,径直制住她。
与此?同时,外面再次响起叩击声,这次说?话的人换成了莫山:“主子?,陛下急召是因知道?您出城又折返回来。还请主子?以大事为重,快些进宫,免得陛下对您更生疑心。”
他不比石青成日笑嘻嘻的,向来冷着一张脸看?不出喜怒。连他语气都?有些急促,可见事情?当真十万火急。
“不得死的昏君,我非宰了他不可!”
赵元承切齿骂了一句,愤而起身。
姜扶笙一轱辘滚到床里侧,拉过薄锦被裹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