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怎么蝴蝶形态的安缇莉娅阿姨,和精灵形态的安缇莉娅阿姨性格差距这么大,感觉就像是两个人一样。
芙娜挠挠脑袋。
那维斯特侧头朝她笑“芙娜,你看。”
正在此时,上空忽然也炸开一朵流星,不过那维斯特已经提前捂好了她的耳朵。
于是她便惊喜地沐浴在了金色的星星海洋中,巨大的快乐和幸福将她淹没。
她想,这的确是一个难忘的,属于他们的夜晚。
不过这一晚芙娜还是睡得很晚。
回到住处后,夜深人静之时,小情侣竟然没有趁机亲亲!
而是继续编起了小动物!
这次不一样,芙娜还给那维斯特上了强度,让他研究一下怎么用草梗编出人物的模样来!
那维斯特挠挠脸颊,手中捏着几根草叶,与芙娜商量“我们真的不能使用魔法来解决这个问题么?”
芙娜手下不停“不行不行,魔法造物有使用期限,假如在草叶上施加魔力,等到魔力枯竭后就它就会恢复原状,仍然是一根草叶。”
“而且哦,你没发现魔法造物通常都要么是生命,要么是非常结实不容易坏掉的东西么?”
她举了个例子“比如我们家的楼梯叔叔,虽然看起来就是普通木头楼梯的样子,但是实际上是妈妈非常辛苦找回来的一种珍稀树木。也算是魔材的一种了,因此它可以很好的承接魔力,变成魔法生物。”
“再比如我们的邻居们和魔法动物们,也是同样的道理,生命本就拥有很多种可能,草叶树叶之类脆弱的植物便完全不同了。”
想了一下,她又道“不过哈,极恶深渊里面的植物似乎情况又不太一样”
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摇摇头“管它呢,总之咱们还是得手搓!这样再辅以魔法,就可以保存很久很久!”
那维斯特在她说到一半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在思考该如何改进草编,把编动物改成编人了。
比起如何让脆弱的草叶能够承受魔力的长期灌注,还是想办法改进草编技艺来得更现实一些。
至于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连夜赶制,当然是因为明天要出去和安缇莉娅玩!
而她准备再玩一天就出发继续上路,再不编,就要赶不及在离开的时候将礼物送给她们了。
她把自己的存货掏出来,捡的贝壳呀、爱丽丝送她的珍珠啦,还有一些她自己之前收集的一些好看的小玩意挑挑拣拣也一起编在草编里。
于是他们就这样忙忙碌碌到了天明。
芙娜:(﹃)怎么就天亮了!
那维斯特头也不抬,手指的速度看得芙娜咋舌“你去玩吧,剩下的交给我来就好。”
芙娜的眼睛就变成了荷包蛋的形状。
她一把抱住那维斯特,摇啊摇,甜蜜道“我的那维斯特,一定是世界上最好的恋人啦!”
那维斯特轻轻将她推开,无奈道“甜蜜的话留着以后再说吧,乖,我现在很忙,你去玩吧。”
被嫌弃打扰到对方进度的芙娜,便如同一只快乐小鸟,转着圈圈飞出去了。
到了约定的地点,她左看看又看看,却没有找到安缇莉娅的影子。
奇怪,她应该没有记错时间吧。
突然,一只雪白纤细的手从旁伸出来,捏住了她的脸颊,往旁边轻轻扯了扯。
芙娜呆滞转头,一个穿着绿色连衣裙的陌生大精灵映入眼帘。
对方很美丽,是那种美得具有攻击性的那种风格,笑容也很嚣张灿烂,看起来很友好,哪怕她此刻还在rua自己的脸颊。
可是最重要的一点是,她根本没见过这人啊!
嗨嗨嗨,您哪位呀?
看出了芙娜的惊疑和茫然,对方促狭心起,放开她Q弹莹润的脸颊,倾身附于她的耳边说:“小芙娜,是我呀,安缇莉娅。”
芙娜张大嘴巴,心想怎么可能,你是安缇莉娅,那安缇莉娅是谁!?
好吧,原谅她已经惊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虽然一直觉得蝴蝶形态,和人型的精灵王确实很有差别,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但是也没想到,还能有另外一种样貌和性格形态呀!
惊吓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深深的疑惑,她大逆不道地伸出了罪恶之爪,摸上了安缇莉娅的脸颊。
摸了摸,又蹭了蹭。
叮——她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安缇莉娅阿姨,您的变装好自然哦,你看看我的!”
芙娜就像在滚滚草国那样,给自己瞬间换了张脸。
安缇莉娅凑近看,确实很虚浮,但是只是保持正常的社交距离的话,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她又摸了摸芙娜的脸,明显能够感觉到摸到的和看到的是两回事。
“嗯~你这个魔法,的确粗糙了一点,我教你我这个,保证绝对没人能够看出来!”
芙娜立刻挽住她“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