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斋阳又挤近了些,笑得一脸欠揍,“我就喜欢挨着咱们伶舟坐,下饭。”
叶伶舟:“。。。。。。”
拳头硬了。
正在盛汤的谢池书手一顿,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记得斋阳不是一直跟他一样喊小舟的吗。
什么时候变成伶舟了?
最后一道菜端上桌,谢池书在叶伶舟的左手边坐下了。
好好一张四边都能坐人的红木桌,三个人加起来愣是只坐了一边。
叶伶舟被夹在中间,往哪躲都不对,别扭极了,一时间不懂这两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他真的很下饭吗?
“尝尝合不合胃口。”谢池书夹来一块排骨。
叶伶舟捧起碗,“谢谢师尊。”
谢池书唇畔轻弯,“跟师尊还说什么谢。”
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头,从这以后,叶伶舟的饭碗就没空下来过。
越吃越满。
吃下去一块排骨,多出来两块。吃下去一筷青菜,多出来两筷。
全程谢池书一口没吃,一直在往叶伶舟碗里塞,到后面干脆直接喂到嘴边,一举一动都是老父亲的慈爱。
叶伶舟吃得有点眼前发黑了,“师尊,我吃不下了。。。。。。”
谢池书不赞同,“这才吃几口,小舟你太瘦了,要多吃些补补。”
斋阳怪腔怪调附和,“是啊是啊瞧我们伶舟都瘦成什么样了~”
谢池书:“乖,张嘴,再吃一点。”
叶伶舟想躲没躲开,又被塞了一嘴,唔唔说不出话。
斋阳乐出了声,也给人夹了一只鸡腿。
叶伶舟:“。。。。。。”
悄悄将手放到桌下,划破指尖,血珠化作细针狠狠扎过去。
扎入的那一刻,痛感被血针放大了无数倍,斋阳倒吸冷气,差点跳起来。
谢池书看了他一眼,“怎么了?”
斋阳抹了把额角冷汗,“没、没事。。。。。。骨头硌到牙了。”
眼看着又是一滴血被挤出了指尖,他立刻接收求救信号。
开口打断谢池书的塞饲料行为。
“我看伶舟确实是吃不下了,肚子都鼓起来了。”
叶伶舟连连点头。
谢池书低头看了一眼。
腰封束着纤细腰身,单薄得好似一只手都能拢住。
不管怎么看都需要多吃点。
也不知道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斋阳到底是怎么照顾小舟的,怎么能瘦这么多。
之前抱住人的时候只觉得怀中人比从前小了一圈不止。
叶伶舟努力把自己的肚子鼓起来,可怜巴巴望着谢池书,试图把师尊满腔的父爱压下去,“师尊,我真的吃不下了。”
一只手覆上腹部,叶伶舟一激灵差点弹起来。
立刻去扒拉那只手,结果师尊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用这么大劲,怎么都推不开。
只能强忍着瑟缩的本能,让师尊感受了一番他可怜的肚子里到底被塞了多少。
谢池书掌心贴上去揉了揉,发现确实是有些鼓了,只能遗憾作罢,“好吧,那晚上师尊给你做蜜枣酥当宵夜。”
叶伶舟:“。。。。。。”
斋阳趁机伸手,也想去戳叶伶舟的肚子。
被毫不留情狠拧一把,疼得嘴角抽了抽,终于不敢手欠了。
谢池书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眸色微暗。
——
一顿饭吃完,叶伶舟帮着谢池书收拾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