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是草创时期。
我不太想说话。
因为这种事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千手扉间也是千手。
阿修罗一系……呵。
弟弟先道歉了一波,大哥晚上扒着窗台再道歉一波。
如此事件再重复上几遍,我说辞职就会从郑重其事被消解成朋友之间的玩笑,长辈对小辈的恨铁不成钢也行。
柱间不在意我们的关系在旁人眼中是什么样子,只在意我在旁人眼中是不是跟他关系密切,是不是姓氏被默认成千手。
年龄在这里甚至不是什么优点,而是我的劣势,我看见过他成长的全过程,他换牙期乳牙的处理都是我在做,一些过近的依赖我有时就避不开。
反正千手柱间是在我的注视下长成如今模样的,他在我的面前一览无余,所以我不能丢下他丢下木叶,一走了之。
有逻辑吗?
他认为逻辑成立。
我回到自己的住所,没有第一时间出现道歉的千手柱间,我的心提了起来,等看见自己房间里面壁思过的柱间和一堆蘑菇后,这心立时不跳了。
他转过脸,我没看见一张垂头丧气的脸,是一张平静的脸。
他很平静地问我今天想要辞职是不是因为木叶的和平我看不到希望,还是不符合我对和平的最初预期。
我曾经认同过他的理想,是他萌发和平的理念时,他不想要战争,不想要这么多的死亡,他想要宇智波和千手能够停下来。
全是理念,没有基础框架。
他年纪轻轻就很自信,只要他成长起来,就有办法可以实行他的想法。
“你会想要这样的和平吗?”
眼睛亮晶晶在看我,很像小狗。
我说想,我不想像这样工作,有漫长的停战期可以让我喘口气。
他纠正我说,那不是停战期,那是和平,我会让你看到一个那样的世界。
“你现在觉得木叶的和平不是你想要的?”
“你是想要忍者的和平,还是不做忍者的和平?”
“你憎恨忍者?”
开局给出这三个问题,是想要我回答,还是想要我妥协呢。因为我无论如何也不会给出我理想的具体框架,因陀罗看到了一点轮廓,我便得到了终生的诅咒。
“没有木遁的力量,你会问我这些问题?”
“不会。因为你会逃走。”
……
对自己此前的生活回顾暂且就到此为止吧,我毕竟是接下了观察宇智波佐助和收养漩涡鸣人任务的中忍。
带土没有我这种烦恼。
我给他的东西已经摊在了桌子上,没多做思考就吃了。
我:“说真的,没有忍者骗取宇智波的信任,然后给宇智波下毒吗?”
带土不语,只一味加快了进食速度,看样子是怕我突如其来的反悔,他一个人的饭临了要两个人来吃。
吃完了才开始装模作样,故作深沉说这种事不可能发生,一切动作都在万花筒下无所遁形。
我:“好的,我给你的便当是过期的。”
带土:“……你不会这么对我吧?”
“是真的又怎么样?”
“我会让你见识阿飞的残忍!”
哇塞。
阿飞是带土预备加入晓组织的身份,他曾说这名字是别人的,性格应该是爱慕前辈的女高中生。所以阿飞会抱着人的大腿哭,说你不能这样对我前辈,你怎么可以给阿飞吃过期的便当,阿飞要明天一天的时间才能哄好!
我感叹:“真残忍啊!”
“对吧对吧,阿飞就是很残忍!”
“我说的是阿飞未来的同事,每天要面对阿飞,的确是一件很残忍的事。”
带土的这个身份,无论放在哪里,对跟他朝夕相处的人而言,都是一种折磨。
带土从阿飞状态退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问我明天有没有安排。
“欸,不是开玩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