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早上他就觉得腿酸的厉害,走起路来不得劲,看来还是下肢力量太弱了,要不然昨天他蹬快点,说不定就能赶到下雨前回到别墅。
一个男人,再弱不能弱下半身!
他决定今天要练跑步。
踩上跑步机,他直接把速度调高。
刚开始跑起来还有些跑不稳,很快跑着跑着,他两眼发亮,一股热气直冲大脑,连视线都清明了。
随着汗水大颗大颗的往下滴落,肺部熟悉的灼热感让他越发精神。
“我早就说了,出出汗就好了。”
【你那是回光返照】
9990冷冷地说完,赵一白扑通一下在惯性中摔了出去。
外面的雨还没停,在玻璃窗上流下小溪般的痕迹。
9990皱起眉,发出一声叹息。
——
早上因为路上积水堵车,钱柏津比平时晚了十分钟到公司。
钱柏津面上不显,早会的气压却格外低。
而现在,金助理看着钱柏津看了不下十次手机,脸上的表情一次比一次冷,不禁全神贯注的提起了精神。
“今天的咖啡是谁订的。”
听到钱柏津冰冷的声音,金助理低头回答:“addy姐的助理。”
一个大学还没毕业的实习生。
钱柏津不再说话,金助理却没有得到放松。
今天一整天,手机都很安静。
除了没用的推送信息,没有一条有效来信。
办公室的空气凝结成冰。
金助理本来按照惯例要向钱柏津汇报白蔹的行踪,但强烈的危机意识让他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终于,直到下班前一个小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开始响动。
钱柏津立马拿起手机,眼眸却在瞬间冷了下来。
金助理不禁站得更加笔直。
——“明天是你爷爷的寿宴,今天早点回来。”
一个语气散漫的男人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金助理看到钱柏津手背绷起了青筋。
但下一秒,钱柏津只是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说:“把这份策划案拿下去,让他们重做。”
金助理反应了一下,立刻双手接过来。
“是。”
他拿起策划案离开,关门的时候,坐在办公桌后的钱柏津西装革履,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
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看不出喜怒,却没来由的让人心生畏惧。
金助理跟了钱柏津一年,从未见对方失态的发过怒。
金助理有个朋友是心理医生,对方曾说过,某种意义上,过分变态的克制也是一种病。
——
赵一白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环境,哑着嗓子说:“我怎么在这睡着了。”
他趴在地上,前方的跑步机还在不知疲倦的滚动。
9990:【……】
过了好一会儿,赵一白僵硬地爬起来,半个身体都靠在后面的仪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