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队穿青蓝色衣裳的是我们家的人,旁边红黑相间的劲装,应该是武将………”
褚方绎话音一顿,低喃道:“莫非小?将军也是今日回京。”
姜蝉衣忙问:“哪个小?将军?”
“镇守边关的镇国大将国宋长策宋大将军之子,宋少凌。”妹妹刚刚回京,对?京中诸事皆不知晓,褚方绎便细细说与她听:“宋大将军镇守边关已近四十年,今岁接旨进京贺寿,但宋家公子不知因何不在队伍中。”
他倒是听到了一点风声,说是这?位小?将军过了除夕就偷偷跑了,连圣旨都没接到。
“我看他们衣着?不像是其?他武将家的,多半是宋大将军派人来接小?将军。”
姜蝉衣喔了声:“那还真是巧,那中间那一队人呢?”
中间的人数虽不及他们家和将军府,但她感觉,两边的人对?他们都很恭敬。
褚方绎早已经看见了,闻言别有深意的看了眼妹妹,道:“那是东宫的人。”
姜蝉衣一怔。
太子?!
太子派人来作甚?
褚方绎看出妹妹的疑惑,轻声道:“你与太子殿下已有婚约,今日回京,东宫来人在情理之中。”
姜蝉衣眸间划过一道沉思。
太子竟是派人来接她的,如?此,是不是代表他并不排斥这?桩婚事?
若是这?样,这?婚还退得了吗?
马车缓缓前行,即将转弯进入通向城门口的官道,与此同时,对?面也有一辆马车迎面而来,两边都欲驶向城门。
方才两边都被城门口的阵仗所惊,一时都没察觉对?面有马车驶来,如?今发现,已经各占了半边道。
两边车夫看见对?面马车上的图徽都几乎同时喝马,可没想?到就在这?时,一匹马径直从两辆马车中间奔过。
马儿受惊,两边马车也剧烈摇晃,褚方绎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哪里经得住这?颠簸,一头撞在马车车壁上,当?即就见了红。
变故发生的太快,姜蝉衣也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将长兄拉住时,已经晚了。
看着?阿兄额上见红,姜蝉衣立刻被激起了怒气,朝外?头喊道:“是什么?人,拦下!”
而与此同时,对?面也是人仰马翻。
对?面的马车是杨阁老府上的,马车里坐的是杨阁老的外?孙,也就是今科状元郎徐清宴。
今日一早,徐清宴出城去庄子画荷花,此时归来,远远就见城门口堆满了人。
徐清宴还没来得及问出情况,马儿便受惊,马车一阵剧烈摇晃,将人摔了个四仰八叉,半边身子载出了车门。
马儿还未控制好?,车夫不敢松缰绳,还是随行护卫眼疾手快跃上马车将徐清宴扶起来塞回马车里,才没让他被颠簸下去。
护卫接过车夫手上的缰绳,努力稳住受惊的马儿,可不止怎地,平日听话的马儿此时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时半会儿竟无法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