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译更是瞪大了眼,明明昨天他还在河边见过……
不对!
那人摇摇头:“他没父母,又未娶未孕光棍一个,好不容易养了个孙女还死了。”
“想不开,跳河了,尸体早已经埋後山上了,我们不干掘坟这个事,就装装样子走走仪式了。”
说着他们惋惜地摇头走了。
——
夜间衆人吃完饭都聚在客厅里围着昏黄的蜡烛。
明天就能出去了,明明应该雀跃的心情,此刻却很沉重。
吱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裹着冷风的绷带男踏步进来。
卢卡斯盯着他:“你白天干嘛去了?”
绷带男扫了他一眼,没回话。卢卡斯也知道这个人看不惯他,索性也闭上了嘴。
“桃七死了。”还是江译开口告诉他:“你昨天见过他吗?”
绷带男的脚步有些沉重,他走到角落拉了把椅子坐下,眯着眼,答非所问。
“恭喜,明天就能走了。”
江译声音大了些:“我问你昨天有没有见过桃七。”
绷带男缓缓睁开眼,蓝色的眸子摄人心魂,只不过跟易尘那双不同的是,少了一些生机。
“明天就要走了,游戏里死两个人不正常吗?况且还是npc。”
沙哑的嗓音刮着每个人的心窝,确实,一个副本只死一个玩家已经是难以置信的事情了,衆人也清楚,可到底还是有点……
“桃七埋在後山上,琴房旁边。”
易尘谈了一口气,朝着说话的绷带男看过去,两人对视着,前者脸部轮廓被烛火映着,後者大半个身子隐在黑影里。
许久後,易尘起身回了房间。
半晌,绷带男也直起身朝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要是感兴趣,明天再去看吧。”
诡异。
刚进副本的违和感,到现在一股脑全爆发出来。可江译不清楚这股异样的源头,过于和谐的游戏?或是不知身份的绷带男?
缓缓扫视过在座的各位,突然。
衆人同样惊悚地擡起头朝着门外看去。
是琴声!
曲调狂放,跟之前只是弹奏音节的不同,曲子怒吼着,像是要把什麽撕碎才甘心一样,演奏者不罢休地弹着。
一曲弹完,愣是没人敢打开门冲出去看看到底是个什麽情况。
江译同样。
明天就能走了,弹奏者是谁并不重要了。
衆人一夜未眠。早晨唯二回房间睡觉的人不约而同前後脚出来。易尘依旧冷淡地坐下吃饭,绷带男也一如既往地开门出去。
“不是他到底是……”
张强牢骚还没发完,他们的门就被人敲响了。
桃五推开门,满脸笑容地朝他们招呼着:“我们要进山采摘了!快来!”
衆人自然是二话不说跑了出去,易尘还有江译跟在队伍後面。山上堆满了人,不知道是不是江译的错觉,他总觉得村里的人不应该有这麽多。
可惜平时他们也不怎麽出门,家里的人数也是个未知。
“桃,真的是桃子!”田枫兴奋地摘了一个拿在手里。
哗——。
几乎是瞬间的,他脚下升起白光,眨眼间就消失在了衆人眼前。
“这是……通关了?”刘禾光有些不敢相信,这次这麽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