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七!”
卢卡斯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被稚嫩的声音打断。
“你又开始抱怨了,你死了我怎麽办?”
“哼,”桃七看了她一眼,又重新开始干活:“我死了你自有去处,小孩儿去去,出去玩去。”
“不,我朋友都在这里。”
说着她想到了什麽,从椅子上起来手脚并用爬到棺材上,目标明确地把住易尘的手,朝着桃七大声嚷嚷着:“喂!快看,看我的朋友好看吧?”
“我以後也要长这麽漂亮。”
桃七低着头,本来没想搭理她的玩笑话,可条件性地擡起头。
易尘也看着他,点了一下头。
桃七也就愣了一瞬间,紧接着又低下头:“想那麽远干什麽?过一天算一天,快过来帮我忙!後天就是桃神节了,弄不完要出事的。”
小女孩闷闷不乐地过去给桃七递着木头,江译问出了心里的疑惑:“村长死了还怎麽进行桃神节?”
“村长没了?”桃七不以为意:“没了再来一个村长不就行了。”
他唇角勾起一抹笑:“又不是什麽稀罕物。”
身後的门被重重关上,衆人被桃七毫不留情地撵出来。
没搞到什麽重要信息的衆人默不作声地往回走,路上还碰到了桃五,他神色慌张,身着黑袍急匆匆地不知道去往哪里。
衆人本想跟上去,可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桃五就从眼前消失了。
路边房屋的灯陆续亮起来,衆人更是一刻都不敢在外面停,连忙赶紧回了落脚处。
田枫推开门,看清楚坐着的人吓了一跳,他身後的张强推了他一把才没坐到地上。江译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微微擡头看着他们的绷带男,他看上去似乎刚刚睡醒。
气氛一下子又掉到冰点,大家都心照不宣地避开这个怪人的存在,免得招来祸患。可正巧往楼上走着,绷带男一把抓住路过他的江译,猛地一用力强迫他敦倒在地。
“我。。。”江译屁股摔得疼,两眼还冒着星星:“有话好说行吗?”
从下往上,江译盯着那张仅露着眼的面容,先前他偌大的斗笠遮住了上半张,现在那双毫不掩饰的蓝瞳就这样暴露在他视野里。
“你。。。。。。”
江译眨眨眼,直到尾巴骨那地方传来阵痛他才拍拍屁股起身。
莫非。。。。。。
江译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可绷带男没给他疑问的机会,开口说着,不同于以往的讽刺,这次他的声音里带了点疲惫:“有人想让那个该死的节日仪式举办不了,你们想想办法。”
听着沙哑的嗓音,江译不自觉皱起眉。
“我为什麽信你?”
他擡了一下眼,那种似曾相识的战栗感裹挟着全身,头又开始疼了。
江译忍着不适等着他的回答,他现在大可转身上楼回屋子,兴许撒个娇还能跟易尘要个抱抱。
虽然他百分百会推开自己哈哈哈。
“我不是在求你。”绷带男说话了,他起身,朝楼上扫了一眼後又冷冰冰看着江译:“你欠我一个人情不是吗?”
说完他就转身上了楼,等到他房间的锁落下,除他之外的门纷纷打开,脸色凝重地聚到江译旁边。
田枫很急,语速都快了些:“他什麽意思?有人阻止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