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做白日梦了。
心烦遗落回到房间,易尘什麽也没说收拾完躺好,江译也拒绝跟他交流,也没什麽可交流的,他算是明白了,问是问不出一点信息的,那就依靠自己做的梦吧,感觉还靠谱点。
第二天一早,管家就把门推开,紧接着进来七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管家,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叠织物。
“起床换好衣服,特意准备的礼服,生日宴会将于晚上开啓,不要迟到。”
衆人懵懵懂懂换好衣服,江译一身白色,白色西装裤,外还搭了一层半侧褶裙,上半身则是三层薄纱,领口开到肚脐上方,还贴心配了个项链。
江译:“。。。。。。是正经的宴会吗?”
身着一身黑色骑士装的易尘挑了下眉,像是很满意他错愕的神情,轻轻点点头:“正常宴会。”
实话实说江译觉得有些害臊,上次穿这麽少还是小时候开裆裤吧,但是。。。。。。
“我鞋呢?”
不仅他这一套没有鞋,而且自己之前那双不知道什麽时候被管家带走了!
“为什麽就我没鞋?”
除他以外的人都穿得很正常,虽然设计不少,比如卢卡斯左边身子白右边身子黑的衣服,或者是易尘西装上袖口领口那些类似烧过的缺口。。。。。。
但是好歹都有鞋啊。。。。。。
“卢卡斯,背我。”
“啊!!!!!”卢卡斯发出了不要命的死动静,“我跟你授受不亲。”
江译:“。。。。。。”
算了,毕竟应该也走不多远,到了也能坐下。
死系统,又故意针对是吧?
晚上,管家按约定把一行人带到一幢金碧辉煌的城堡前,门口的侍从拦住他们想往里迈的腿,朝旁边的架子伸手示意。
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动物面具,江译朝里面看了眼,身着华服在舞池中悠悠起舞的男女们都带着面具,仅仅露出两只眼睛。
“请按照喜好挑选喜欢的面具。”
带着白兔子面具的侍从说着,旁边的黑兔子面具侍从点点头。
江译也拿了顶白色兔子的,其实比起面具,说是头套更为贴切。双手托着戴好,潮湿的气味陡然涌入鼻腔,江译小声咳嗽起来。
“怎麽了?”
易尘的声音在身後响起,江译压着咳嗽去看他,他选了黑猫的,那双眼睛看着自己,江译突然後背一凉。
他有点想吐。
易尘皱眉看着眼前的“兔子”:“幽闭恐惧?”
江译摆摆手,示意没事,“走吧,我们进去。。。。。。这个质量真好,不愧是副本的老大哥。”
“啧,这倒是,看我的头冠,怎麽样?是不是雄赳赳?”
卢卡斯的公鸡头从旁边飘过,俩人偷笑,因为实在是太神气了。
“10分满分的话,能有个8。8分吧。”江译伸手扶了一下右边垂下来的耳朵,朝卢卡斯点着头。
“为什麽不是满分?”卢卡斯不服气,挤身过来用鸡喙威胁着。
“因为还有一点二!”
“我啄死你啄死你!!!江译!”
闹闹腾腾往里走,来参加舞会的人很多,头套也是各有千秋,有的是自己带的有的是跟他们一样在门口领取的,有鱼头的,鸟头的,羊头的。。。。。。这些头套门笨拙地被衆人拉在舞池里舞动旋转,静静等着宴会主人的出场。
舞曲悠悠,江译看着舞池里跳着的人们,也有些心痒,他舞蹈挺好的,是自己在。。。。。。
嗯?什麽时候学的舞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