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尘擡眼看着慌张的人。
“我。。。。。。”江译彻底手足无措了,“怎麽可能?”
卢卡斯也投来震惊的目光:“佩服啊,兄弟,佩服啊!”
“不是我不梦游啊。”
江译想找个洞钻进去,先别说自己做了一晚上梦头疼的不行,要真钻易尘床上自己还能完好站在这儿吗?
很显然卢卡斯也不信。
“哎呀怎麽可能,”他很清楚易尘的脾气:“真那样你今天就起不来了。。。。。。别逗他,他容易当真。”
易尘又开口:“骗他有什麽意思。”
江译:“。。。。。。。”
卢卡斯:“。。。。。。”
沉默两秒,紧接着转身抓住江译的双肩,连他的表情就好像在说——
不是哥们儿?来真的?
江译推开他,看向易尘:“我没印象,做了一晚上的梦。”对面的人张张嘴,江译连忙又补了一句:“但我会负责的。”
本来难得清闲吃瓜的衆人更是瞪大了眼。
江译也感觉话有些怪怪的,但是说都说了。。。。。。
“好啊。”
易尘放下翘着的腿起身,走到江译面前轻轻扬了扬下巴:“我确实有点损失。”
???
易尘不是那样的人,所以就是说自己真的无意识中做了什麽禽兽的事吗?
“转身,好好微笑。”
“啊?”
只听见门锁声响起,衆人转过身。
浩浩汤汤进来一群人,衆人咧咧嘴发现今天的任务有点难以进行下去。
管家在前面带路,後面的人跟着往前走,易尘拽了一把江译的胳膊,示意他做好表情管理。
江译连忙拿出了自己的看家假笑。
来的人在他们身前站定,管家恭恭敬敬叫了声彭先生,然後走到他身前,扑通一声跪下,甚至还仰着头期待地看着面前的人。
他们一行人也重新注视着高出他们将近半个身子的“人们”,勾着快要笑僵的嘴角,感受着额头上的丝丝凉意——
所谓的彭先生一行都像是披了个黑色床单一样,单抠出两个洞能让他们看见路。
刘禾光不禁打了个寒颤。
要知道他们基本都是一米八往上的身高,而前面的这些“人”高出他们那麽多,至少也得两米三往上。
太诡异了。
“~*&*%**&¥#”
雄厚的声音传开来,江译感觉身後的桌子都好像因此颤了颤。
这位彭先生说的话,他听不懂。
看了眼身边的人,卢卡斯表情也很迷惑。
但是他们身前跪着的管家却点点头,回了一句知道了。
他站起身,脖子上的金项圈在这个巨大的玻璃房中反着光,一改先前冷漠的态度,笑着开口传达:“彭先生说你们表现得非常好,邀请你们参加明天的生日宴会。”
听到他的声音後,彭先生又开口说了什麽,管家依旧笑着点头说:“还说务必到场,也不需要准备什麽礼物,贵宾来自己招待还来不及。”
贵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