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女爵:“。。。。。。周扒皮。”
易尘随意坐在台子上,看着大门外的枯树林:“我姓易。”
不死女爵真的很想在他後背上踹一脚:“赶紧走吧,又跑我这里干什麽?”
“带新人。”易尘笑笑:“你的老朋友。”
“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不死女爵傲娇地扇起自己的小扇子:“光养活整个城区的人我就已经很费劲了,还来给我添堵。”
易尘没接话,沉默了许久,不死女爵开口:“他要是真想不起来,你做什麽打算?”
易尘:“没什麽打算,把他扔出去是最好的。”
“我不知道三年前发生了什麽,但你下次循环的时候,能不能把我这个世界排除在外,本女爵看到你就感觉老了不少。”
“设定上你是一千多年的女爵,老点也没什麽。”
不死女爵:“。。。。。。”就说老好几岁吧。
易尘起身,没回头:“我会再来看你的。”
“不需要。”看着越走越远的人,不死女爵没有起身相送:“不来看才是对我好。”
大门被关上,古堡又恢复了沉寂,不死女爵轻轻松手,扇子掉到地上发出清响。她的腰不能弯下,藏于巨大裙摆下缠于腰身的是一根又一根贪婪的枝条。
椅子上往日枯枝的藤蔓此刻鲜红的像是血管,以这里为中心密密麻麻传向四周,延伸到看不见的外面。
。。。。。。
易尘一宿没回来。
江译也一宿没睡。
当天刚放亮的时候江译就打开门冲下楼。大门紧闭,大厅沙发上有人在悠然自得地削着苹果。
“起来了。”
易尘看了他一眼又垂下,认真对付着手里的苹果。江译走到他旁边拿过刀和苹果:“我来。”
大厅有两个沙发,中间楼梯旁一边一个。易尘看着单膝跪在地上认真削苹果的人,他脸色一般,易尘盯着他若有所思:
“原来是没睡。”
手一抖,皮就断了,啪嗒落到地上。江译重新动手:“嗯,没睡,你不在睡不踏实。”
易尘弯腰拿过他才削了一小半皮的苹果,江译条件反射哎了一声,紧接着易尘一口下去,江译起身。
“别担心,会出去的。”
江译轻轻嗯了一声,他不担心这个,他更想知道关于他多一点,但是不敢问。
终于,钟表响了三声,楼上的人陆陆续续下来,小导游也按时来到,笑嘻嘻对各位问候着。
“早上好各位!昨晚睡得好吗?今天我们的行程安排是爬山哦。”
爬山?
衆人互相看了看,竟然跟行程表对上了。有人开口问:“需要准备什麽吗?”
小导游挥挥旗子:“不需要哦,山不是很高,而且是晚上的活动,白天还请各位养精蓄锐,晚上我再来带队哦。”
说完又就跑了。
传达消息,认真带队,一如她自己评价的,是好好员工。
但衆人一下不知道怎麽办了,本来大部分的人想明白了,跟着导游就是百分之百对,只要不整幺蛾子就能安稳出去,白天安安份份跟着出任务,晚上回来睡觉,没有比这个副本更舒坦的了。
结果现在这是怎样?
夜间活动?
上一个夜间活动的早就盖着白布消失了,晚上黑灯瞎火谁知道有没有什麽阴谋。
“都先回自己房间吧,”江译指挥着:“认真准备,等晚上老老实实跟着导游就行了,她目前还没骗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