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别闹了,咱们还是想想那句话什麽意思吧。”白囡莹走到一边拿起一个碗细细端详。
那是整个屋子里唯一一个碗,通体瓷白,碗口却缺了一块,有条红线漏了出来,像是烤在里面的。
刘默见她在看,也走上前来:“怎麽了?”
“你看这碗。”说着白囡莹把那条红线指给刘默看。
“确实有点奇怪……你这是,怎麽了?”
“哎?”
突然,她用手轻轻触摸脸颊,一滴毫无征兆的泪从眼中淌出。
心中直觉诡异,白囡莹匆匆忙把碗盏放好,把男朋友拉到远处,又轻声说起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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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译走到易尘身後,看着他胡乱摸索,其实也称不上乱摸索,一个地方他总是用手掌按一下,在用指尖点一下,再用手掌按三下,然後再去下一个地方重复。
摸索了一会儿易尘停手了,点了下头,像是完成了什麽任务。
见他终于完事,江译问:“完事儿了?有人说你在做法呢。”
“……嗯。”
易尘回头看他,只见他摩挲着左手的戒指,百无聊赖地看着他摸墙。
走到他身边,看了江译一眼,淡淡道:“还是挂在脖子上比较好看。”
“啊——这样吗?看上一个游戏的强度,挂在脖子上不方便,手上比较合适。”
易尘:“嗯,合理。”
“毕竟是喜欢的人送的,”江译将手揣进裤兜,看着易尘,“虽然不久前分手了。”
易尘意味不明地拍了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安慰道:“……真废物啊。”
“……谢谢,本来就应该戴在手指上。”
“啊——!”
俩人被突然的喊叫引起了注意。
“血,那里面有血!”
打趣的俩人迅速跑到发声的地方,只见小洁指着那个碗,脸色煞白。
白碗好好地放在那儿,可是里面盛满了血,渐渐的,在衆人的注视下瓷白的碗竟被血染透,通体殷红。
衆人凑近看,碗体内竟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红线,漂浮着——不,不对,是游动着。
“它——它——活过来了!”
那红丝扭曲着,像是吸血的虫,不断扭动着自己的身子,附在碗壁上,像是下一秒就要冲出来。
“你们他妈的都干了什麽?!”
张强狂怒一声,衆人噤声,尤其是小洁,在小声地抽噎,脸上还挂着泪。丶
“我刚才碰了一下。”
一句声音不大却很坚定的声音传出,在旁边静默的白囡莹开了口。
“就在不久前我端起来看了一会儿,想着会不会跟墙上那句话有什麽联系。”
可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的恐惧,但她还是说着:“我看着那个碗口有个裂痕,之後我没发现什麽奇怪的地方,就跟刘默去看别的了。”
语毕,衆人又齐刷刷看向刘默,只见他疯狂摆着手,辩解道:“你们别看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白囡莹错愕地看着他,但他还是继续说:“是她拿的,她做的事别赖在我身上,跟我没有关系!”
“呸!操他娘的,刘默你他妈真不是个东西!”
张强说着就要过去给他一拳,哪知江译拦下了他的拳头。
“嘛,强哥别生气,不跟他一般见识。”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