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桃却不想放过她,转头看向两位民警:
“警察同志,我怀疑田医生收受贿赂,你们带她回去审查。”
谢清桃故意说田医生贪污受贿,以降低她的防备心。
田医生依旧哽着脖子,一副我是清白的表情,目光不屑环视着所有人。
“我没有贪钱,以我的家庭条件,那点钱我不屑拿。”
她的身份是家境优渥双职工的独身女。
父母一个是政府职员,一个是纺织厂的会计。
那点小钱她看不上。
“是不是贪钱跟我们回局里调查就知道了。”
两位民警义正言辞地说道。
田医生表情僵住。
没想到有人不买她的账。
谢清桃跟着一起去做笔录。
出来时经过谢清河,动作极快塞给谢清河一张纸条。
谢清河眼底闪过异样,面上挂着憨厚老实的笑容。
谢清桃和爸妈干脆回家。
回到家已经是接近凌晨了。
大杂院一片黑漆漆,特别安静。
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
谢清桃看着黑洞洞的环境,毛骨悚然的感觉油然而生。
“爸妈,我们赶紧回去吧!”
谢清桃加快脚步,埋头就走。
等回到家,墙上的钨丝灯散着一丝微亮的暖光。
穆柏舟拿着东西坐在谢清桃对面,期期艾艾的看着谢清桃。
他到口的话又咽下去,眼神黏在谢清桃身上。
谢清桃眼神放空,懒得搭理穆柏舟。
气氛一度尴尬到冰点。
谢清桃冷冰冰的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色。
穆柏舟想要靠近谢清桃,又不敢,只敢用扭捏又粘腻的眼神看着谢清桃。
“桃桃,你今天累了一天,赶紧回去,你身上还有伤。”
柳桂云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无视穆柏舟,眉眼温柔地说道。
“妈,我来,桃桃受伤了需要我这个丈夫伺候。”
穆柏舟抢过柳桂云手里的棉布,面上挂着一抹浅淡的笑容。
谢清桃躲开穆柏舟手里的棉布,疏离地说道:
“不用了,穆柏舟,我们明天去离婚吧!”
穆柏舟惊得手中的棉布啪嗒掉落在水盆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衣服。
心里慌乱不已,眼泪蓄满眼眶:
“桃桃,你再给我一点时间好不好,我有办法自证。”
他联系的人已经在赶过来的路上。
谢清桃想要相信,可脑海里浮现出白月月身边小孩的脸,那份信任便淡去了几分。
谢清桃讥讽道:
“穆柏舟,你既然是男子汉大丈夫,就该敢作敢当。那个孩子跟你长得七八分像,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你的种,你为什么不承认?
虽然白月月不是你喜欢的人,但人家为你生下一个孩子,一个人含辛茹苦忍受着别人的白眼养育孩子,你就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好好过日子。”
她那天见到白月月的处境,明白一个人拉扯一个孩子的辛苦。
代入她,她可能做不到白月月这个地步。
穆柏舟不想承认那个孩子,是谢清桃唾弃的点。
哥哥说了,没有担当的男人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