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
厕所里面响起一阵冲水的声音,当初厕所挖的时候就足够大,倒是不用担心会把茅坑灌的冒出来。
“石头哥,她们……你们没在外头吧?”
“没有,你想些啥呢,谁稀罕瞧你们俩?”
“哦……那、那石头哥你把衣服递进来吧!”
“你倒是先把门打开啊!”
“吱呀”
顾香带着几个姐妹和许奶奶在厨房里弄水盆羊肉的时候,范多福和范多才把澡洗好了,换上一身新衣服才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华夏古人在很早的时候就明了洗澡之时所传的凉鞋,称之为‘散屐’,就是在一块厚实的鞋底上面绑了鞋带,类似于后世的人字拖,只是不从脚趾缝里穿过去。
范多福和范多才穿着散屐,在众人的招呼下坐了下来,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两碗水盆羊肉,就连范多福都忍不住咽起了口水,更别说是年纪小一些的范多才了。
“先吃吧,配上甜蒜解腻,吃饱了咱们再说正事儿。”
顾香笑着说道,将甜蒜往兄弟二人面前推了推,坐在她旁边的冬草和大宝双喜已经先喝上羊汤了。
在场的人除了一个许氏之外,全都正处在长身体的年纪,所以尽管刚才已经吃过一次了,出去溜达了一圈,回来还能继续吃。
不过范多福却是按住了自家兄弟拿起来的筷子,一脸认真的看向顾香,语气更是十分郑重的说道:
“顾香姑娘,之前的事情,是我们兄弟二人有错,顾香姑娘说得对,身为男子,不能没有担当。”
“所以还是请顾香姑娘你先说吧,我们兄弟二人应该怎么做,才能为之前所做的错事赎罪?”
“若是没有我们赎罪的机会,这一顿饭,我们兄弟都会吃的不踏实……”
说着说着,范多福忽然闭上嘴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冬草、大宝双喜,还有许宴清许幺娘他们。
这是咋地了?
他们兄弟俩犯的错就如此无法原谅么?
他才只是主动提了一句,就让大家伙儿都不高兴了?
别说范多福愣住了,就连范多才都是悄悄松开了筷子,低着头不敢吱声儿。
毕竟之前那件事情,真要算起来,其实他才是主谋。
兄长当时病着呢,完全是被他给说的没得选了……
“咳咳。”
顾香知道兄弟俩是想多了,虽然她也有一些反胃,但这会儿只能憋回去。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是先别急,听我的,吃完了饭再说!”
说完这句话,顾香先夹了一颗糖蒜丢在嘴里,然后便端起羊肉汤呼噜呼噜的喝了起来。
“就是,羊肉汤多好喝呀,我最喜欢喝羊肉汤了!”
不止是冬草,其他人也都高兴起来了,主要是顾香吃饭吃得香,让大家都有胃口,可以不用再去想厕所里的事儿。
范多福和范多才对视一眼,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近在鼻尖的羊汤香味儿确实是勾起了他们肚子里的馋虫。
何况作为长安人,他们比起蜀地这边的人,其实更喜欢喝羊肉汤。
“呼噜呼噜呼噜好香!这样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