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孩子?”
慕凌欢没否认。
木思彤叹气。
声音软下来。
“我知道你紧张。”
“我也紧张。”
“但你不能把我变成玻璃。”
“我会不舒服会告诉你。”
“需要你帮的时候我也会说。”
“你可以提醒。”
“但别替我决定。”
这几句话,是以前慕凌欢康复时她们磨出来的边界。
现在轮到了另一边。
慕凌欢听完,点头。
“好。”
木思彤挑眉。
“真的?”
“真的。”
“那鞋?”
慕凌欢看了一眼。
“三厘米可以。”
“什么叫你批准?”
“……”
木思彤忍不住笑。
“算了,慢慢改。”
到了和编辑约好的出版社会议室。
她照常和编辑对新书方案。
照常为了宣传文案和封面意见争得有来有回。
中午甚至自己下楼买饭。
慕凌欢没有打电话问她走了多少步。
只在十二点来一句:【吃饭了吗?】
木思彤回:【正在。】
拍了一张照片。
清汤小馄饨。
对面回:【好。】
没有“多吃点”。
没有“别吃这个”。
木思彤看着消息,嘴角慢慢扬起来。
下午,她突然有点轻微腹部拉扯感。
不疼。
但陌生。
她第一反应是紧张。
手已经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