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叔,他们不敢的。”林夏夏笑着应道。
村长又叮嘱了几句,拿着小本子走了。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林夏夏摸了摸鼻子。转身把药材搬进屋里分类晾晒。
老聂从医书里抬起头,瞅了眼林夏夏堆在墙角的药材,忍不住打趣?
“你这丫头,是去山进货去了?这么多好东西,也就你有这本事挖着。”
“嘿嘿,运气好罢了。”林夏夏笑着应道,一边往药架上摆药材,一边问,“师傅,今天来看病的人多吗?”
“不多,就来几个买膏药的,都是些老毛病。”老聂翻了页书,又抬头问,“你这两天还上山?”
“嗯,得隔两天去一趟。”林夏夏手上的动作没停。
“啊?”老聂放下书,皱起眉。
“你囤的药材够用到开春了,这都快月底了,山里该冷了,说不定要下雪,路不好走,瞎跑啥?”
“有点事要处理。”林夏夏含糊了一句,怕他追问,赶紧抱起一堆刚采的三七,蹲到墙角去分拣根须。
总不能说自己是去看老虎一家吧。
老聂看她不愿多说,也没再问,只是念叨了句注意安全,便又埋头看医书去了。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诊所里每天来的多是些头疼脑热、跌打损伤的小病,林夏夏一边坐诊,一边抽空去山里照看母虎和小虎崽,偶尔采些药材回来,倒也安稳。
这天下午,林夏夏刚从山里出来,远远就看见自家院门口站着好几个人。
高秀兰眼尖,先瞧见了她,连忙喊:“爸,夏夏姐回来了!”
村长刚转过身,他身边的男人就猛地冲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了林夏夏面前,动作又急又猛,膝盖砸在地上出沉闷的响声。
林夏夏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半步:“大哥,你这是干啥?有话起来说。”
男人抬起头,脸上满是风霜,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话都说不连贯:“林大夫……求您……求求您救救我媳妇吧……”
“你先起来说,别在这儿耽误时间。”林夏夏扶着男人的胳膊把他拽起来,一边快步往屋里走一边追问。
“你媳妇呢?具体什么情况?”
男人抹了把脸,泪水混着鼻涕糊了一脸,哽咽着说:“我是田家屯的,我媳妇……我媳妇怀了娃,生不下来啊!昨天就送镇医院了,镇上说不行,又转去县医院,县医院的大夫说娃太大,他们没办法……我听人说高家屯有位能接生的大夫,就赶紧跑来了!林大夫,求您一定救救我媳妇,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啊!”
一个大男人哭得直抽噎,声音里满是绝望。
“别拉着我了,赶紧去你家!”
林夏夏冲进屋里,抓起医疗箱往肩上一挎,又冲院子里喊,“秀兰!跟我去田家屯接生,快!”
高秀兰正在晾药材,闻言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抓起自己的小药箱就跑过来:“姐,我知道田家屯在哪,我给你指路!”
她麻利地跳上自行车后座,又催那男人:“你赶紧跟上,我们先走!”
田家屯离这儿有五里地,山路不好走。
林夏夏跨上自行车,脚一蹬,车子“嗖”地冲了出去,简直要蹬出火星子。
她弓着身子,拼了全身力气往前冲,车链条“咔嗒咔嗒”响得厉害,像是随时要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