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猛地抬起头,眼里闪着期盼的光,又带着点不敢信:“这……这能行吗?那边管得严,你一个小姑娘家,去了会不会不方便?”
“没事的,我有法子进去,到时候我一定想办法找到他,让他知道您和师傅都好好的,让他放心。”
老太太看着林夏夏认真的样子,心里的愁绪散了不少,她擦了擦眼泪。
“要是太难就别勉强,你自己的安全最重要,啊?”
“我知道的,师娘。”林夏夏笑着应下,帮她把写好的信叠好。
“您放宽心,日子总会好起来的,到时候一家人总有团聚的那天。”
老太太点了点头,看着林夏夏把信小心收好,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烘烘的。
这丫头,真是贴心得让人心疼。
林夏夏心里也跟着叹了口气。
师哥一家子上辈子的遭遇,她到现在想起来还心疼的不行。
那么好的一家人,最后竟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唉,老天爷怎么就不长眼呢。
不行,这辈子说什么也得护住他们。
下午寄信的时候,得多给师哥寄些东西过去,能帮衬一点是一点。
打定主意,她跟屋里打了声招呼,推出自行车就往镇上去。
自行车蹬起来轻快,一路迎着风,一个多小时就到了镇边上。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没人,便钻进上次踩好点的那个隐蔽的草垛后面,意念一动,从空间里往外扒拉东西。
厚实的棉衣棉裤各两套,想着有孩子,又拿了孩子的尺寸。
感冒药、退烧药、跌打损伤的外用药膏装了满满一布袋。
大米、小米、白面各装了二十斤,用粗布袋子扎得紧紧的,又装了十斤腊肉,想了想,索性再添上几斤红糖和白糖。
这年头,这些都是紧俏货,就算路上有克扣,总能落到师哥手里一些,多备点总没错。
光是寄这些东西,邮费就花了十来块,林夏夏却一点不心疼。
从邮局出来,她又去那个草垛后面转了一圈,再出来时,自行车的前后货架都堆得满满当当,除了给师哥寄的,剩下的都是给自己和老两口添置的物资。
回到家时,高秀兰正在院子里翻草药,见她推着小山似的自行车进来,眼睛都直了。
“姐,你这是去镇上打劫了?这么多肉!是在肉铺抢着的?”
她踮脚数了数,光猪肉就有百十来斤,在这肉比金贵的年月,简直不敢想。
林夏夏笑着跳下车:“哪能啊,托了点关系才弄来的。快,搭把手卸下来,赶紧切了熬猪油,晚上用猪油渣包包子,让你吃个够。”
“哇!姐你太好了!”高秀兰欢呼着跑过来,手忙脚乱地帮忙卸东西,脸上的笑就没停过。
林夏夏转头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老太太,连忙说:“师娘,信寄出去了,我还给师哥寄了点吃的用的,您放心吧。”
老太太走过来,看着那些东西,眼眶又热了:“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实在?这么破费干什么……我们老两口已经麻烦你够多了。”
“哎呀,说这些就见外了。”林夏夏拉着她的手往厨房走,故意耍赖。
“师哥就是我亲哥,给他寄点东西不是应该的吗?快,师娘您来帮我切肉,别光顾着说话了,晚上还得吃包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