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可算来了,也许以你的医技,小孟她爸还能有救……”祁复兴这样说。
韩大聪心里一沉,说道:“她爸的情况很严重?”
“是的,即使在开刀手术方面更为先进的西医,也只能承诺他活着,至于可不可以醒过来,只能看有没得奇迹……”
“也是说,他现在是植物人?”
“是的。”
“唉……”
韩大聪叹气,他自己也当过几个月植物人,最终成功苏醒。
曾经给陈红旗和周亚男这样的植物人治疗过,把他们成功唤醒。
但情况是完全不一样的。
他自己的植物人,是被古僧的舍利不停影响,意志力坚定如他,一直坚持到身体适应舍利,就醒了。
周亚男和陈红旗,是中了邪,驱魔过后,就没得事儿了。
孟严却是出的车祸,脑袋受到了重创,造成大范围的坏死。
确切的说,孟严这才是真正的植物人。
韩大聪、陈红旗、周亚男更多的只是昏迷。
“用补天浴日针修复脑袋坏死部分,还是可以的,但可不可以醒过来,就真没得把握了。”韩大聪心想。
人的脑域着实是太复杂了,不是说把伤口修复,就一定能醒。
一切得试过了再说。
“那就麻烦你快带我去她爸的病房吧,我要仔细检查一下。”
“他们也已转院了,就几个小时前。”祁复兴说道,“在我们弯湖,最好的医院是仁民医院,小孟她想去那边试试。”
“擦,转院了你不早说,跟你花费时间聊天。”韩大聪恼火地说道,然后回头就跑。
“……”祁复兴没得话说,“我特娘招谁惹谁了?是你主动来找我聊好不好,一点都不晓得尊敬长一者,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终于,在韩大聪赶到仁民医院后,他没得再一回错过。
呼……
他带起一阵风,然后停在病房门口,还没得里去,就也已看到孟卓爽和她母亲苏辰的面容。
韩大聪一看孟卓爽那无比憔悴的样子,就是心中一疼。
“我为什么不昨天、前天就打电话给她?那样的话,我就可以早一点过来了!”
接连几回打击,孟卓爽完全没得初识韩大聪时那一股自信大方的气质,精气神完全萎靡下去,前后判若两人,瘦得跟当初去北邙山后失踪的周亚男似的。
苏辰也好不到哪儿去,白头发都长出来,熊猫眼如同被人一拳揍过一般。
“黄院长,求求您了,就让我爸先做手术吧,他拖不得了。”只听得孟卓爽一声哀求。
站在病房里,还有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人,他就是这家医院的一名很有实权的副院长。
“小孟啊,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医院有医院的规章制度,凡事都得讲个先来后到。你父亲的情况当然很紧急,但排在他前面的那些病人,也同样到了必须手术的时候。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
“院长,您放心,我们并没得把房子另外卖了,而是想的其它办法凑钱。那套房子,说好了只卖给您,就一定说话算数。求求您,就帮帮忙通融一下吧!”孟卓爽接着央求。
人大都是自私的,其他人又不认得,哪有自己的父亲更加要紧?
况且孟卓爽又不是不晓得,这个贪婪的副院长,不过就是趁火打劫,看中了自家那套房子,想要以超低的价格买过去。
孟卓爽他们家房子无论是房子本身还是地段位置,都特别好,要卖外去是简简单单,而且价格不会低。
这好不容易有机会卡住孟卓爽,这副院长当然就把握机会了。
即使前面没得排队的,副院长也能安排周旋,迟延时间啊!
孟卓爽不是没得想过把孟严送到其它地区的顶级医院,以至出国治疗。
但孟严这个时候的情况,根本不适合奔波那么远……
那么搞,人在半路估摸着就得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