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步和尚一直都是在客厅打坐,不需要房间。
柏无常半夜会溜外去,不晓得做些什么……
也是呢,白天一直跟着韩大聪,当跟屁虫,好像被拴着的狗狗。
晚上要不再外去自由的兜兜风,他说不得就要被憋死。
只要他不是胡乱杀人为不是作歹,韩大聪倒也不想干涉他。
午夜,醉意朦胧的韩大聪实际上根本就没得睡着。
“这算不算欲一火焚身的感觉呢?”他拨开衣襟,摸了摸自己发烫的皮肤,然后在床上翻来滚去。
滴滴!
“嗯?”韩大聪立马翻身爬起,把响了一下的手机拿起。
短信,田杏发来的,内容很简短,就五个字。
“到我房间来。”
“我尼玛!”
韩大聪被田杏的简单直白给惊奇到了。
以至于完全找不到反对的藉口。
他嗖的一下,开门外去。
“阿弥陀佛!”徒步和尚双手合十,冲他微笑。
“如果认为我师父没得把你打够,你就接着说话。”韩大聪说道。
“……”徒步和尚语气一滞,随即不说话了。
看着韩大聪贼头贼脑溜进一个房间,徒步和尚摇了摇头,展现唏嘘之色。
“老衲也曾年轻过啊!”
房间里,关着灯,韩大聪从门口一跃,就踩到了床沿上,然后正要朝旁边的空位置一躺,就又“咦”了声。
他一发出声响,床上的人就猛地坐起来,很是警觉地盯着他。
“你进我房间干什么?”董爱琳冷冷地说道。
韩大聪呃了声,挠头道:“原来这是你的房间吗?”
“我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你别说你不晓得。”
“好吧,我一时激动,走错了,对不住对不住。”韩大聪回头就走。
董爱琳摸了摸额头上的乌线,不晓得如何吐槽。
他这也能走错?
既是走错,那他准备去哪个房间呢?
“我也是明知故问……”
韩大聪悻悻地从董爱琳房间出来,把门带上,回头就又指着徒步和尚:“不许说话!”
徒步和尚摊手,说道:“贫僧本来就说不准备说……”
“呐,你说话了。”韩大聪跑过去,用劲打了他发亮的秃头上,然后火速冲向田杏的房间。
徒步和尚又叹了口气,感慨世风日下。
这年代的小青年,都这么不尊重老人了吗?
韩大聪一溜进田杏房间,就先把灯打开。
只见田杏坐在那里,眯着眼睛,用手挡在眼前。
韩大聪未语先笑,为什么笑?就禁不住嘛!
他疾步上前,煞有介事地说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