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该死的韩大聪的错。
当付严杰好不容易把拉黑的意思表达清楚后,汪植恍然,随即说道:“不过是说,你找不到她,就不晓得仇人的下落,我们想要报仇,也没得办法?”
“这……”
“我饿了,还是先吃饭吧。”被汪植称作丑哥的这人摸着肚子说。
“好,吃饭去!”汪植说道:“吃饱了才有劲打架。”
“师父,前辈……”付严杰说。
“什么?”
“你们有钱吗?”
“没得。”汪植和丑哥同时摇头。
付严杰尴尬地说道:“我被那个贱人撂下不考虑的时候,也没得带钱。所以我们没得钱吃饭啊!”
“吃饭还要钱?这世道怎么变成这样了?”丑哥皱眉。
“拜拖,哪个世道吃饭不要钱了……”付严杰内心吐槽。
但他不敢说出来,省得惹了这个脾气诡秘的前辈。
就在他们束手无策的时候,韩大聪所在药房外面的路边,一辆车停下。
开车的是蔺音纱。
坐车的,则是叶道韫。
“叶姐,他们应该就在这里面。”蔺音纱很恭敬地说道。
叶道韫点点头,开车门下去。
蔺音纱正要跟上,叶道韫就道:“你就在这等我,等刻儿也许会有危险,我护不住你。”
蔺音纱脸色一变,连忙说道:“既然有危险,您一个人……”
“没得事,我有把握全身而退。”叶道韫说完,就这么飘然而去。
留蔺音纱一个人在车里,脸色阴晴不定,内心患得患失。
她刚和鲁二顿重归于好,还享受了多年没得触碰的雨露之欢,眼看一家有团聚的希望,结果叶道韫来了。
那么接下来叶道韫和韩大聪的谈判,就重新关系到蔺音纱的命运。
如果他们和谈,化敌为友,蔺音纱就应该能和鲁二顿再续前缘。
但如果撕破脸彻底交恶,那蔺音纱就只能和鲁二顿成为敌人。
就在她心情复杂的时候,电话响了。
一看,是付严杰打来的,蔺音纱本能点了加盟黑名单……
她都也已和鲁二顿重新滚床单了,再说又和付严杰成仇,还接他电话干什么?
过了一刻儿,蔺音纱又叹了口气,喃喃自语:“不考虑怎样,害他成那个下场,都是因我而起……”
她拿起手机,反拨过去。
“要不,我们抢钱吧?”付严杰提议。
汪植用劲敲了他脑袋一下,怒其不争:“放屁,老子这辈子光明磊落,从没得做过有违良心的事情,你狗狗日的叫我去抢钱?我怎么会教出你这种徒弟?也不怕丑哥笑话……”
“我认为这个主意倒是不错。”丑哥说道。
“呃……”汪植语气一滞,随即干咳一声,说道:“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顽固不化,不晓得变通,倒也的确不妥。人总不能被尿憋死嘛。那我们就去找一个目标吧!”
“尼玛!”付严杰摸着还在剧疼的脑袋,很想疼哭。
师父啊师父,你特娘太没得节操了。
“那个人怎么样,看上去挺有钱的。”汪植左顾右盼后,忽然指着一个人说,然后就要动手。
“等等,师父,那个女人打电话给我了!”付严杰忙道,然后接听,“蔺音纱,你在哪儿,可以借点钱不?我有两天没得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