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子急吼吼地冲进了张翠翠房间。
林婠婠紧随其后,却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门口看热闹。
屋里正乱作一团。
张翠翠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看得出流产对她伤害很大。
一对老夫妻愤怒地厮打她,张翠翠虽然极力反抗,却显得十分无力。
她还痛苦地皱起了脸,估计身上疼得厉害。
李婶子看到这一幕哪里能忍?
她就只有张翠翠一个女儿!
于是她尖叫着就抄起扫帚,对着那对老夫妻一顿猛砸!
这扫把是屋里用的,没那么脏。
不过上头还是沾了不少土灰。
张翠翠屋里铺了一层红砖,还抹了一层薄薄的水泥。
墙上贴满了旧报纸,看着要比土墙干净。
她屋里的东西也收拾得十分整齐,只是让孙家二老一闹,好些东西都砸在了地上。
屋里争吵个不停,声音大得都能掀翻屋顶。
林婠婠捂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很快吃到了瓜。
张翠翠果然是偷偷去黑诊所打了胎,这事刚好让人看见,告诉了孙家二老。
还说打下来两个成型的男胎。
这可把孙家二老给气疯了。
他们盼了这么多年的孙子,好不容易盼来了,居然让张翠翠给打没了!
于是二老气得跑来找张翠翠算账,还要张翠翠赔他们孙子。
不然就赔钱。
张翠翠自然是不承认。
李婶子也矢口否认,坚称张翠翠是受了太大刺激才落的胎。
不仅不肯赔钱,还要孙家给张翠翠补偿。
于是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没一会儿就吵得嗓子都哑了。
这时李婶子注意到林婠婠,连忙指着她嚷嚷:“都是她害孙远信受了伤,你们找她!让她赔!”
她是个大喇叭,跟人吵架很少输。
可谁知道孙家二老也不是善茬,她居然吵不过!
于是就想祸水东引,让孙家二老去找林婠婠的麻烦。
孙家二老果然扭头看向了林婠婠。
想到孙远信的惨状,两人瞬间红了眼睛,火冒三丈!
孙母张口就要开骂:“就是你个小娼……”
林婠婠提起暖水瓶就砸在了她脚边。
随着“砰”的一声炸响,暖瓶瞬间炸裂,水花和玻璃碴子四处飞溅。
孙母的辱骂瞬间堵在了嗓子眼儿。
林婠婠冷笑着威胁:“你们要是想让孙远信罪加一等,判个死刑,现在就可以试试。”
孙母气得怒骂:“你算什么东西?还能给我儿子判死刑?”
“孙家兄弟究竟犯过多少事,估计连你们两个老东西都不知道。
你们要是非要跟我闹,我不介意奉陪到底,把他俩干过的那些事全都查出来,让他们欺负过的人全去报案!
到时候孙家兄弟多罪并罚,情节极其恶劣,必然会重判。你们可以试试,要不要跟我死磕。”
孙家二老吓得脸色一白,瞬间没了气焰。
林婠婠转身就走。
李婶子和张翠翠都在想她刚刚那话,居然忘了让她赔暖水瓶。
林婠婠却是没占这个便宜,下午就买了新的送过去。
这时候孙家二老已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