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吉说:「今日的风不大,没有像魔鬼一般的嘶吼声,等哪日风大了,景大人?便可感受这魔鬼城的凄厉与?可怕了。」
他?将景暄和引到了女王所?在的驿馆,麦娜尔早已等候在门口。
麦娜尔的眼中多了睥睨天下的霸气,不再是之?前那个踌躇不展的公主了。她一身金色的博拉裙,高贵典雅,仿佛比远处的魔鬼城还要灿烂。
「女王陛下,好久不见。」景暄和眼中带笑,施礼道。
麦娜尔也笑了一下,「没想到那日与?景大人?说的话,竟真的实?现了。三天後便是我的登基大典,这几天景大人?好好休息,我也会派人?好好招待你。」
「多谢陛下的抬爱。」景暄和说。
麦娜尔突然顿了顿,「今早我收到了大明那边传来的消息,我思索再三,还是觉得,景大人?你应该知道。」
她将一封信递给景暄和,景暄和展开信,却惊愕地?抬起了头。
「这绝不可能!」
她的声音低沉,整个人?像死水一般。
*
底下的人?看到王上对?这大明使臣如此?器重,都?争相巴结景暄和,可接下来的一整天,她都?是闭门不出。
信上说,万灵安突发恶疾而死,陛下罢朝三日,以示哀悼。
怎麽可能呢?万灵安就这样死了……
如果一切的时间都?提前了,那麽万灵安的去世,会不会也提前了?
这个问题像一个定时炸弹一般困扰着她,不得安眠。
她不得不承认,她心里是在意他?的,哪怕之?前他?们发生过那麽多波折,她还是在意他?。
翌日。
西域女王部下向?王宫进贡了一名男子?,说那男子?的样子?世所?罕见,要进贡给景大人?,景暄和推脱了许久却无果,只能硬着头皮收下了这份「厚礼」。
也罢,到时候就装醉,再让那公子?离开便是了,景暄和心想。
为了推进这个剧本,她喝了几杯酒,头有些晕乎乎的,公子?一身红衣,来到了她的身侧。
景暄和揉了揉太阳穴,只觉得这酒也太烈了些,可美人?蒙着面,居然看不清脸,景暄和伸手去取纱巾,却被美人?给躲过了。
突然觉得这美人?有点熟悉,却又说不上来。
烛火下,美人?缓缓拿下纱巾,赫然是万灵安的脸。
景暄和突然笑了,揉了揉眼睛,「我是在做梦吗?还是说我太想念你了,所?以看谁都?是你。」
「你终於承认你想我了?」万灵安只是说,眸子?像暗流涌动的大海。
他?紧紧地?搂住她,毫不犹豫地?吻上去。
景暄和被他?亲得有些缺氧,她一愣,也回吻了过去,还重重地?咬了一下他?的唇,即使这是个梦也好,她只愿长?醉不愿意醒来。
他?疼得嘶了一声,嘴里有血腥气,可这血腥气却让他?吻地?愈发用力,带着侵略的味道。
直到他?的气息越来越浓重,景暄和才意识到,这不是梦,眼前的人?,真的是万灵安。
她突然流泪了,万灵安感觉到了她的异样,停下了动作。
「我还以为,你真的死了……吓死我了……」景暄和搂着他?的腰,将脑袋埋进他?的颈窝,也顾不得仪态,眼泪都?擦到了他?的衣领上。
万灵安突然很温柔地?替她拭泪,柔声说:「怎麽会?我看起来也不是短命鬼的样子?啊……」
「你不怪我吗?我就那样迷晕了你,还丢下你不管了,我是不是很自私,我还以为……你会恨我……」景暄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这些天的担忧焦虑全都?宣泄了出来,「我虽然将选择权交给了你,但我没想到,你会这麽决绝,连首辅的位置都?不要了……」
万灵安:「一开始我真的怪你,你就这样把我甩了,还夺走了我的清白,可是後来,我却很思念你,这才发现,我已经思念你入骨,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所?以,我只能听从自己的内心,过来找你,顺便向?你讨债,要你补偿我的清白。」
景暄和突然被他?逗笑了,「你个大男人?……说什麽清白不清白的……」
万灵安看她神色缓和了一些,也不由?得放下心来,「就要说,我还要天天在你耳边说,让你记住,这是你欠我的,再也不要甩掉我了。」
……
「想我吗?」
「嗯。」
「有多想?」
「很想很想。」
红烛在房内热烈地?燃烧着,床帘缓缓落下。
他?们急不可耐地?融为一体,景暄和被冲撞得有些找不着北,指甲嵌进他?的後背,不停地?叫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