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放在古代,蒋疑烛早成昏君了。什么烽火戏诸侯,什么荔枝妃子笑都比不上august疯。而自己呢,就是那个好心进谏反掉脑袋的倒霉大臣。
陈浔微微弯腰,做出鞠躬的姿势,倒是有几分绅士模样:“鄙人陈浔,是景氏城郊度假区的合作商。”
景流葳很少过问景家的事,虽然她在景氏有些股份但由于从不参与内部事宜,导致她对男人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哦。”她点了点头随后便垂下了眼睫,疏离的意味很明显。
景流葳平日里很少打扮自己,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在失忆期间赴蒋疑烛的约。
今天的场合算是比较隆重的了,她怕自己捯饬不好,甚至托景昭找了化妆师。
结果是出乎意料的娇艳动人,水汪汪的大眼睛配上精美的妆容让她看起来像个洋娃娃似的,礼服剪裁利落的设计又为她增添了几分优雅知性的气息。
“可否邀请景小姐在1o分钟后的舞会上跳一支舞呢?”
托着餐盘的手不禁抖动了一下,景流葳怎么也没想到一个陌生人会邀请自己跳舞。
先不说这个行为有些唐突,男人自信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窘迫。想来他才担得上“落落大方”四个字,狭长的眼睛里满是笑意,仿佛这是件极为有趣的事。
景流葳一时语塞,此时头脑风暴的主题是怎么礼貌地拒绝别人。
干燥温暖的手掌覆上她的腰侧,景流葳低头看向那股突如其来的炙热,耳边传来了男人沉稳柔和的声音。
“替央央给陈先生陪个不是,她不善舞蹈,就不给陈先生添麻烦了。”虽是这么说,可景昭话里的宠溺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景昭的到来缓解了景流葳的不知所措,她打心底里依赖这个哥哥,有他在自然也就放松了许多,继续品尝起手里的美味。
陈浔认识这位景家的新星,说是景老爷子面前的大红人也不为过。
“景先生,好久不见。”陈浔伸出手,握手的意味格外明显,“不知道您是以什么身份替景小姐拒绝我呢。”
前两句还算人模狗样,后面看似不经意的问倒有些咄咄逼人了。
景昭克制住内心的厌恶,他不想在祖母的宴会惹出什么乱子,更不愿意在妹妹面前展示自己的手段。
“央央是我的妹妹。”景昭收回直视陈浔的目光,转而看向怀里的景流葳,不过没有握上对方伸出的右手。
妹妹?陈浔一阵冷笑,我看是情妹妹还差不多。他不再言语反而开始盯着景流葳看,似乎在等她的答复。
景流葳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景昭的动作让她有点不适。成年之后即使他们关系依旧亲密,这样搂腰的行为也是少之又少。
她用极小的力气挣扎着,想离那只手掌远一些,可实际上她退一分对方便近一些,最后只好放弃。
“我……”还没等她说完,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景流葳从未有过这么希望接到一通电话的时候,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可太感谢对方了。
她举起手机向两人示意自己得出去接电话,装作又急又不好意思的样子,小跑着离开了。
陈浔并没有注意,不过景昭可是把刚刚闪烁的屏幕看得一清二楚,来电是个叫蒋疑烛的人。
蒋疑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