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一看编号“甲一”的圆圈,便认出圈中所绘,是天山折梅手第一招的起手式,看甲二时,是天山折梅手的第二招,依次看下去,天山折梅手图解完后,便是天山六阳掌的图解。
无崖子昔日所传的各种歌诀奥秘,尽皆注在圆圈之中,而石壁上天山六阳掌之后的武功招数,风逸就没学过了。
风逸此时只是着重观看“天山六阳掌”,为日后拔除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生死符做准备。
他闭目内视,调运体内内息,不久便思止虑息,身子飘飘欲起,忽听得“啊、啊”两声惊呼。
风逸一惊转头,但见兰剑、竹剑二姝身形晃动,跟着摔倒,梅、菊二姝手扶石壁,脸色大变,摇摇欲坠。
风逸急忙收功,将兰竹二姝扶起,双掌按在两人背心,一股浑厚阳和的内力到处,两女当即缓解了痛苦。
梅剑道:“我们……好奇心下,还是看了这……这里的图形……我……我们在外面伺候。”
风逸又给两女输入真气,两女脸色登时平和,四人齐齐叫道:“多谢先生耗费功力,为婢子治伤。”翻身拜倒,叩谢恩德。
风逸将几人扶起,心下暗叹,人有时候明知美色有毒,却也抵不过诱惑,自己是,她们也是,说道:“是我疏忽了。”
他深谙人性,知道所有习武之人都对武功秘籍趋之若鹜,为此不惜背叛杀害恩师,夫妻反目,更何况睁眼就能看到呢?
可自己还是将她们带进来了,这就是如同童姥拿四女问自己一样。
这考验的就是人性弱点。
风逸终究内力深厚,定力高深,内心不想做的事,仿佛一道堤坝稳稳屹立,根本攻不破他的心防。
譬如他自诩好色,实际上却有原则,也有针对性,比如小龙女、王语嫣这种美则美矣,却都心有所属的美女,想要达成目的,必然费心费力,又要不择手段,这非他所取。
也就可以当作过眼云烟,毫无波动。
当然,这也是他追求实惠的原则。
倘若梅兰竹菊不是对童姥唯命是从,需要他用真心去感化,他或许又会转头就走。
这就是风逸。
喜欢美女。
但美女却只是他的调味剂,并非全部。
四女眼见风逸大是自责,内心很是不好受。
梅剑道:“先生,这和你没有关系!”四剑又拜伏请罪,齐道:“全怪婢子们狂妄胡为。”
菊剑道:“先生功力深厚,练这些高深武学却大大有益。姥姥在石室之中,往往经月不出,便是揣摩石壁上的图谱。”
风逸颔道:“待日后有瑕,我传你们一门高深内功,如果进境的快,你们三十岁定能学习这些武功。”
四女登时一喜,又要再次拜谢风逸。
风逸将她们扶起,说道:“我们这就出去休息吧。”
五人出了石洞,已经夜深人静,风逸被引入房中,四女要服饰他洗澡更衣。
风逸极为心动,却还是拒绝了。
他总觉得,阿紫既然在这,不管她是否同意,自己也得先说清楚自己心意才好,这是最起码的尊重。
毕竟风逸知道自己的德行,让这四美帮他洗澡,那绝不只是洗澡。
况且有这四美洗澡,还真的只是洗澡,那也太禽兽不如了。
四女见风逸拒绝,虽不高兴,却也只能悻悻离去。
风逸自己洗漱了一番,就躺在了床上,很快进入了梦乡,他许久都没睡过安稳觉了。
第二天一早,风逸刚一醒转,兰剑便托着一只瓷盘走到床边,说道:“先生请漱漱口。”
风逸再一看,菊剑拿着一身淡青色的新衣服,忙道:“二位还是不要侍候我了,这样我不习惯。”
兰剑抿嘴笑道:“你怕段姑娘?”
风逸微微一笑。
菊剑道:“那位阿紫姑娘一大早,就被姥姥带去观看石壁了。”
风逸心想童姥应该想将阿紫培养出来,作为自己杀李秋水的助力,见碗中盛着一碗黄澄澄的汤水,拿起一喝,入口甜中带苦,却无茶味,奇道:“这是参汤?”
他两世闯荡江湖,也是阔过来的,一喝之下就知端倪,暗叹灵鹫宫够奢侈。
突然传来一个少女声音:“先生,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奴才,又聚集在山下,看似要攻打本宫。”
正是竹剑的声音,与梅剑走了进来,
风逸略一转念:“好,我即刻下峰!”
这时也就顾不得了,急忙下床。
兰、菊服侍他穿衣,着鞋,梅梳头、剑洗脸,可风逸此时生怕打起来,也顾不上享受艳福,一收拾好,说道:“你们通知童姥,在大厅等候。”立刻飘身出屋,向峰下赶去。
风逸全力施展轻功,到了峰下,远远就听见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人在叫喊:“乘着生死符还未作,我等能有一博之力,打吧。”
“没错,不行就抓住这群娘儿们,用她们换取生死符解药!”
“乌老大,风逸那家伙掉在女人堆里,享不尽的艳福,岂能管咱们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