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江湖上都说慕容复武功之高,可让太湖之水倒流,所以你怕了他,才给他道歉云云!
只是星宿派的人也在中原混荡,他们敲锣打鼓,鼓吹自己打得姑苏慕容屁滚尿流,掏了四万两银子,才买了平安。此事仿佛是真的,连包不同也吃了他们的大亏。
如此一来,就有人说你是不屑与慕容复一般见识,有人则说你的名头都是吹出来的,不值一提,那天下四恶或许引得哪位隐士高人或者英雄好汉给杀了,让你得了便宜。”
其实有人说是萧峰杀的,但他对此自是不提,而他亲眼见过风逸的武功,不信那些道歉逃跑之类的话。
风逸听了,脸上始终挂着笑容,但耳朵微颤。
萧峰又道:“莫非慕容复真的如此厉害,我若在燕子坞遇上他,弄不好是自取其辱?”
风逸心想:“不是他武功厉害,而是他卑鄙狠毒世上罕见,要是借助阿朱,给你用上悲酥清风,你岂不是栽了!”
说道:“慕容复如何,你心里有所堤防,切不可觉得他是如你把弟段誉一样的正人君子就行了。
你若心里不想失去阿朱,有些东西就得舍弃。玄慈方丈说的好,天道芒茫,均衡万物,是非善恶,终有定数。
我要是你,就跟着阿朱姑娘游山玩水去了,哪天听到江湖震动,群雄云集,也就是你们烦恼尽解之时。”
萧峰听得有些不明所以。
这时黄婉儿过来,向两人一福,说道:“风大哥,船装好了,我们何时启程?”
风逸起身道:“好,萧兄,我要走了。”
萧峰抱拳道:“那就不远送了!”
豪杰之士,不用多言,风逸转身就走。
萧峰又道:“风兄,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风逸回头道:“什么?”
萧峰道:“在下见你的降龙掌与我所学有所不同,能否请教一手?”
风逸哈哈一笑:“那又有何不可,萧兄若是方便,我们一起上船研习?”
萧峰刚要说好,流露出几分无奈,摇头说:“我不能跟你走!”
“为什么?”风逸一愣,忽有所悟:“为了阿朱姑娘?”
萧峰道:“她每到一地,会给我留下线索,能让我找到她,我若跟你去了,我怕出意外!”
风逸心想:“这妮子想是故意吊着萧峰,好让他不去找慕容复报仇。”笑道:“凭你的本事,还追不到她吗?抢过来便是,所谓打倒的媳妇,揉倒的面,还反了她了!”
“大哥,你又胡说八道!”黄婉儿抢着说道:“你这样,能让女孩喜欢吗?”
此言一出,风逸当即没了笑容,不觉有些惆怅。
不得不说,他女人虽然不少。但那些都不算自己主动,都是阴差阳错,机缘巧合。
真正付诸行动,追求的,就程英一个,却以失败而告终。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佩服段正淳的手段,来到这里,美女见过不少,也不再追求,免得再碰一鼻子灰,丢了颜面!
但想到黄婉儿,心想:“她对我一片心意,假以时日,我与她难免分道扬镳,这样也好。”说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女人不听我话,我就锤她,改不了了,如之奈何!你对你爹说一声,等等我!”
黄婉儿哼了一声,自行去了。
风逸又坐了下来,将“降龙十八掌”说给萧峰。
这“降龙十八掌”虽然从二十八章少了十掌,但经萧峰与虚竹两位大高手删削重复,更显精要,威力非但不弱于原来的二十八掌,反而有所胜过,成为武林中威震天下的高明武学,可说是外门武学中的巅峰绝诣,当真是无坚不摧、无固不破,虽招数有限,但每一招均具绝大威力。
所以萧峰一听,当即明白,说道:“原来是删了后面十掌,又改了一些劲力用法。
我平日细思,常觉最后这十掌变化繁复,威力却远不如头上的十八掌,似有蛇足之嫌。
只因降龙二十八掌是我恩师汪剑通所传,且是丐帮百余年的传承,我不便自行消减,只是你这掌法中仿佛融入了别门武学之道。”
“不错!”风逸笑道:“所以这降龙十八掌你不知之处,只在运劲力,掌法变化都在你胸腹之中。
有余不尽的理念不用我多说,你自然知晓。
只有料敌极先,攻其破绽,与你所学或许有点差异。”
萧峰点了点头:“还请指点。”
风逸道:“所谓先天而天弗违,后天而奉天时。’
天,就是自然,所谓‘先天’,是对方行动中还没有出现破绽,我们要先瞧了出来,料敌机先,击向他即将露出来的破绽。
如果他已经露出破绽,那就良机莫失。
所谓动而使之静,静而使之动,堂堂正道,致其歧路,浩浩之气,困顿难舒,故曰:不动而动,无所不动!
也就是打的对方闪无可闪,避无可避,收放自如,那才见高明。
若是打出去,什么人都能闪避,除了累自己,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