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笑道:“夫人烟视媚行,江南瓦子里的头牌小姐,比你大有不及啊,这酒当喝!”一饮而尽。
瓦子就是宋朝的妓院,也是风逸在神雕世界喝酒的地方。
马夫人何尝不知,她虽然心中愤怒,却是天生的狐狸精坯子,脸上没有丝毫表露,心想:“只需你肯喝酒,那便好办,我先灌倒了你,任你有什么能耐,都得任我摆布了。”当下施展魅惑手段,笑道:“公子真乃海量啊……”哄着风逸喝了七八杯。
丐帮众人一直以为马夫人守节孀居,贞淑端严,不苟言笑,忽然听到她这些荡笑淫语,都感诧异万分。有的便想污言秽语骂上几句,苦于没法开口出声。
乔峰本不想看两人调情,奈何风逸行事神出鬼没,也只能看着,可是眼见风逸喝酒,忍不住酒瘾作,轻轻吞了口谗涎。
马夫人见风逸俊脸坨红,心中自以为得计,也跟着饮了几杯,双颊添了一抹艳色,越勾魂荡魄,她伸出纤纤素手,斟满一盅酒,自己喝了下去,身子向后一仰,眼神里满是媚意,仿佛再说:“公子,请喝。”
风逸笑眯眯地,正要身子上前,不想他一手去拉马夫人,另一手在她丰满的胸脯上狠狠掐了一把,惊道:“哎呀!”
马夫人也是哎呀一声,失声尖叫,酒也泼了风逸满身。
而风逸更是倒在了炕上。
乔峰心中狐疑。
就见马夫人软洋洋地道:“啊哟,我头晕得紧,风大侠,莫非……莫非在这酒中,你做了手脚么?”
风逸长吐一口气,缓缓说道:“马夫人,马大元是不是这样被你害死的?”
“你可别信口胡说!”马夫人眼如秋水,脸上笑意更浓:“风大侠,你还是快来将我抱起吧,奴家都等不及了!”她声音柔腻之极,脸色娇媚无限。
乔峰虽对这妇人心下厌憎,可烛光下见到她的眼波,听到她“你快来将我抱起”这句话,也不自禁地怦然心动。
就听白世镜在门口骂道:“小淫妇,他中了七香迷魂散,动不了了,快些将他杀了!”
白世镜想要自通穴道,可风逸以九阴神功点中的穴道,岂是他解的开的。
然而他却给了马夫人大杀器。
众人听的明白,这“七香迷魂散”一旦服用,内力全失。
风逸瞧了马夫人一眼,笑道:“你给马大元下毒,让他浑身酸软无力,白世镜再出手杀人,是不是?”
“你怎么知道?”马夫人的眼里闪过一丝困惑。
众人心中咯噔一下,果然如此。
风逸笑道:“我不仅知道你与白世镜谋害亲夫,更是做黄闺女时,被人白玩了身子,人家不要你……”
“你放屁。”马夫人面若溅朱,腾地站起,目中透出森森杀气。
乔峰见她无恙,知道她果然下毒了,只是自己一定提前服了解药。
就听白世镜低声道:“小乖乖,快将他杀了,若是有外人来,可就糟了!”
只听马夫人娇声道:“风公子,我给你斟酒之时,嘻嘻,好像一个不小心,将一包迷药掉入酒壶里了。唉,我一见到你,就神魂颠倒,手足无措,你可别怪我!”
她刚才还一脸杀气,这会突然又变得一脸妩媚。若非乔峰亲眼看见,不论是谁说与他知,他必斥之为荒谬妄诞。
风逸冷笑道:“你如此待我,我对你无情,你也不要怪我哦!”
白世镜道:“他在虚张声势,不要怕他,快杀了他!”
马夫人吃吃一笑:“风公子,任你武功登天,可只要吃了‘七香迷魂散’的烈性迷药,那也必内力全失。
你倘若能够运用内力,伸伸指头不就将我杀了吗?”
说着从柜子里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匕,又从胸口掏出一块素帕,一边擦着匕,一边走到风逸身前,身子一歪,柔声道:“风公子,其实我很喜欢你的,可是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那么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要毁了他,你明白吗?”
窗外的乔峰与丐帮众人听了,都是感到一阵难以形容的惧意。
得不到的就毁掉。
果然是毒妇做派!
风逸轻笑道:“你的为人,我是知道的,你动手吧,所谓牡丹下死,做鬼也风流吗!”
马夫人笑道:“送风公子上路!”
说着一剑刺向风逸心口,不料风逸左手轻轻拨开来剑,右手抡圆,狠狠一个嘴巴抽在马夫人脸上,口中喝道:“好贱人,敢对恩客无礼?”
可怜马夫人柔弱女子,身无长力,被这一巴掌抽得出杀猪般一声惨叫,跌倒在地,当场昏了过去。
众人本就等的心痒难煞,乔峰更是要出手救援风逸,谁知变起仓促,风逸忽然打得马夫人人事不知。
风逸幽幽起身,口中射出一股酒箭,直接喷在了马夫人脸上。
马夫人被酒一激,醒了过来,爬起便想逃跑,却被风逸拽着肩膀,笑眯眯按回炕上,说道:“好夫人,你毒我一次,我抽你一巴掌,互不相欠,莫要见怪。”
马夫人生平翻手云雨,将天下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谁知今天竟遇上风逸这等喜怒无常,又神功过人的主儿。
她到现在都不明白,风逸为何会有内力。
殊不知风逸早知她的手段,原剧情中的段正淳不就是中毒了,若无乔峰,就栽了。
而他也是生意人性子,之所以费劲扒拉的搞这些,就是也想体验一下,看这迷药能不能毒翻自己。
平时他没有合适的毒药,也没有合适的机会,无法实验。今日有他知晓的现成毒药,还有美人相陪,又有乔峰这等高手保驾护航。
这是天时地利人和,所以这毒酒他吃的滋滋有味。
哪怕栽了,也有乔峰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