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过后,众人开始收拾起来,赶往长安,那里藏着很多毒药与冰魄银针。
全真教为风逸、洪七公、黄药师、鲁有脚甄志丙等人备好马匹。
黄药师与洪七公翻身上马,将鞭一抖,一马当先,飞驰而去。
风逸当下一拱手,朗声道:“诸位,有缘再见!”紧随其后。
众人也各自告别,转眼间,人马俱无,只余道路穷尽处一点烟尘。
丘处机目送一行人消失,转过头来,向着师兄弟叹道:“我们也得离开了!”
风逸等人快马加鞭,很快到了长安,分批进城。
到了风逸以前所居之地,一个叫子正在巷前蹲着,看见鲁有脚迎了上来,说道:“帮主,你说的那家有个女人,说是她的家,脾气很不好,有兄弟还被打了一顿,我们生怕泄漏动向,也不敢轻易得罪!”
风逸眉头大皱,鲁有脚问道:“心里有人选么?”
风逸眼里露出复杂神气,请众人各自休息,明早再来商议,
洪七公哈哈一笑,与黄药师当先去了。
鲁有脚等人也知道风逸风流,各自散了,容他处置后,再说。
风逸这所房子本来是租的,可他当日为了存货,直接买了下来,知道这个地方的女人,只有李莫愁与洪凌波。
李莫愁估计不可能,难道是洪凌波?
风逸到了门前,也没有敲门,飞身跃过院墙,就见一条青石道的两旁栽满了小兰。
这满园芬芳,是他之前没有见过的,沿着青石路不知不觉走到了后院。
忽听身后一声娇喝:“你是谁?”
风逸回头一望,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手执洒水壶,一双大眼一眨一眨的望着风逸。
风逸微微一笑,说道:“小妹妹,你是谁啊?”
那小丫头道:“你快走吧!被我师父看见,你就惨了!
风逸奇道:“师父?她叫什么名字!”
小丫头道:“师父就是师父,我怎么知道师父叫什么!”
风逸一怔,笑道:“也算有理!”
只见她看了风逸一眼,突然十分神秘的说道:“我师父很凶的,这里不让外人进来,尤其是男人,她会打人的。”
风逸正欲开口,忽听一个冷俏的女子声音响起:“兰儿,你在跟谁说话?”
风逸一转身,就见回廊上出现一抹倩影,正是洪凌波。
她这么一瞧,洪凌波也看到了他,突一拧腰,转身就走。
风逸急忙跟上,洪凌波一进屋,就要将门关上,风逸怎能让她如愿,直接抢了进来。
洪凌波乍见情郎,心中又喜又怨,红着眼圈儿道:“是不是我死了,你就欢喜了?”
风逸突然体会到了被人莫须有的委屈,说道:“我怎就盼你死了?”
洪凌波道:“你丢我一个人在这里,我一着急,还活的成吗?”
风逸见她眼眶红了,心中也是不好意思,右手握住她手,左手将她额边秀掠起,柔声道:“好,都怪我不是东西!”
洪凌波哽咽道:“我就是走了一会,你既不找我,还和李莫愁纠缠不清,可不是东西吗!”说着眼泪已流下来。
风逸将她揽入怀里,也不知如何安慰才好,只连连点头:“是,夫人说的是,我不是东西,还请夫人恕罪……”
洪凌波见他认错,心中怒意也去了几分,笑着打断他道:“罢了罢了。我可不敢给你定罪!你这次回来,不走了吗?”
风逸牵她坐下,讲自己要去蒙古之事说了,洪凌波忽道:“我也去。”
风逸一惊,说道:“你去作甚?”
洪凌波撅嘴道:“我不能让你以身犯险!”
风逸道:“此去危险重重,我又怎能让你去!”
洪凌波道:“你既然知道危险,何必要去?说到这里,嗓子微微哽咽,道:“你已想明白。我不能让你不去,却能一同前往,生死在一起。”
饶是风逸不信爱情,当此情形,也不觉心跳加,他没想到自己也会被女人如此对待,更加让他生出了几分退缩不去的想法,不觉叹了口气,道:“真想不到,我风逸也会有今天,难怪有情关难过,英雄气短之说!”
洪凌波笑道:“你武功高,人又俊,敢去对抗蒙古,自然是英雄。
我人笨貌丑武功差,除了跟你面对一切,我也不会什么了。
风逸见她声音颤抖,胸中一阵剧痛,强笑道:“你其实高看我了。其实也更加配不上你。
你说我武功高,敢于抵抗蒙古,其实不是这样的。
是人都知道生命的意义,在于追求梦想的过程,我也不能免俗。
我在世人眼中的所谓高武功,实际上不是靠努力,而是靠运气,所以武功一道上的成就,是我最不愿意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