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风逸点点头:“还有件事,我有个朋友,腿上出了点毛病,多年过去了,竟然无法复原,听说老爷子昔日曾被黄岛主打断双腿,却是恢复如初,这其中有什么窍门门道,还请指点一番。”
他知道黄药师曾经将几个徒弟的腿打断,可他们没有一个复原如初,必然不是一般的打断。然而周伯通被打断腿,却完好如初,这里面定然有什么门道。
周伯通被人打断腿,乃是丑事,若是换了旁的高手必不高兴,可他天真烂漫,也不以为忤,说道:“这个容易。黄老邪倘若再打断我两腿,我仍有本事复原。你如不信,不妨打断了试试。”
说着两腿伸给风逸,一副“不妨打而断之”的模样。
他说得煞有介事,小龙女一边瞧着,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
小龙女微笑都很是难得,她这么格格大笑,月色原本朦胧,此时更是黯然无光。
因为她这一笑,太美了,就像平地刮起一股飓风,足可使大海覆舟,天地失色,
风逸与她相识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笑容,一时看得呆了。
风逸更加理解了,为何甄志丙那次会用艳绝天下,令人无法自拔,来形容小龙女的美,
公孙止为何被小龙女一句话,就问的破防了。
总之,小龙女的美,又通过了一次严重的考验。
小龙女笑了几声,忽见风逸神色有异,登时扭过了头。
风逸自觉失态,干笑两声:“小龙女,以后你可不能在旁人面前这样笑了!”
小龙女脸上一热。
风逸又对周伯通道:“老顽童,我是服你了,那也不用试了,你定然有这个本事。
你再将空明拳与左右互博术告诉我,我就传授你这门天下第一奇功!”
周伯通一拍大腿:“一言为定!”
小龙女听二人要讨论武功,就要离开,风逸却道:“龙姑娘,你不需要走,也可以听听的。”
小龙女道:“你们说武功,我怎么能听?”
风逸似笑非笑道:“莫非在你眼里,我与周老爷子都是俗不可耐之人?”
周伯通道:“没事,没事,风兄弟气派恁大,胸襟博大,你模样儿讨人欢喜,又不似黄蓉那么刁钻古怪,难怪他要来抢你做新娘子。”风逸豪然大笑:“老顽童,这可不好胡说。我可不会自讨没趣。
只是龙姑娘若是学会这左右互博术,便能一心二用,一人化二,施展玉女素心剑,如今有现成的高手在这,又怎能不亲眼目睹一番其威力呢?”
小龙女听了周伯通的话,有些不由自主的紧张,听到风逸一句似调侃似自嘲的话,心中石头方才落地,心中却是一动:“风逸对我从未说过假话,若这有此等精妙之术,左手使全真剑法,右手使玉女剑法,那岂不是成了玉女素心剑法?”
“玉女素心剑?”周伯通又很是好奇,他又没听过。
小龙女道:“这是需要全真剑法与本门剑法配合。”
周伯通哼道:“全真剑法有什么了不起?我可是全真派大长老。”
风逸笑道:“人家那剑法,需要两情相悦,心心相印,你来的了?”
周伯通一听到两情相悦,立时心惊肉跳,大为扫兴,连连摆手道:“不听,不听,我给你说这门内功。”
昔日老顽童被黄药师以“弹指神通”射断了双腿,自有一套练气法门,加以恢复。
黄药师的一众弟子却没有这等本事,一拖多年,都成了瘸子,直到黄药师心生悔意,特意创制了一套内功,交给了陆乘风,希望他能恢复行走。
风逸寻思着公孙绿萼内伤易愈,断了那么多骨头,却是急不来的。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所以想要获取这等治疗断骨的内功法门,好传授给绿萼。
风逸虽然有神照功、九阴神功等等神功,可高深内功,并非有人传授,就人人可修。
若非系统灌输,风逸或许连小成都做不到。
周伯通将复原之术倾囊传授,实际上就是千字内功,见风逸听了一遍就记住,直是目定口呆,说道:“兄弟,你有这样的能耐,不去考状元,真是有点儿可惜。”
风逸哈哈一笑道:“说空明拳吧。”
老顽童道:“我们全真派最上乘的武功,要旨就在‘空、柔’二字,那就是所谓‘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我这空明拳,有十六字诀,那就是:‘空朦洞松、风通容梦、冲穷中弄、童庸弓虫’。
小龙女微微一笑,想那老顽童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东弄窟窿的,但也不问。
周伯通打量她一眼,说道:“小娃娃,你不要小看我,这每个字都有道理,‘松’是出拳劲道要虚;‘虫’是身子柔软如虫;‘朦’是拳招糊里糊涂,不可太过清楚;‘梦’是好像睡了做梦一般”
小龙女听他这么一说,轻声说道:“这倒有点道理。”
周伯通能让古墓派弟子称赞,大露喜容,很是得意道:“那是。”
这种上乘武功,也不用演示,只是从第一路“空碗盛饭”、第二路“空屋住人”起,拳路之变、劲力之用都说给两人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