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逸就见不得这种,自己可以不讲理,却偏偏希望别人讲理,既对她没有意动,哪会惯着她?
这是他与杨过最大的不同之处!
风逸虽然喜欢美貌女子,但如心里没有想法,会有很强的边界感,不说软话,更加不在乎她们对自己的看法。
风逸道:“杨过,你也算来得好。”
“公孙谷主!”风逸转身笑道:“你是聪明人,理解其中意思了吗?”
杨过这个名字一出,除了杨过与陆无双,所有人都明白了,刚才风逸提到杨过,小龙女那副表情,谁不知道她的意中人就是杨过吗?没想到他也来了。
公孙绿萼一脸愁容,瞥了杨过一眼。
公孙止痛痒难耐,闻言也是目光闪烁,心道:“杨过,莫不是柳妹的意中人?”恶狠狠看向杨过。
就见风逸叹道:“杨过,你姑姑要嫁这位谷主为妻,你来的挺巧,还能喝杯喜酒!”
杨过大怒,锐声叫道:“你胡说什么,我姑姑……是要给我做媳妇的,怎会嫁他为妻?”
风逸淡淡道:“是她自己说的,不信你问她。”转头看向屋里的小龙女:“莫愁,解开你师妹穴道,咱们也看看这两男争妻的戏码!”
李莫愁瞬间明白风逸用意,格格一笑,解开小龙女穴道,飘然出屋。
杨过随他眼光看去,突然目光定在一处,一时间额头见汗,身子一纵窜进了屋子,叫道:“姑姑,你果然在这!”
公孙止望着杨过,心想这少年气度闲雅,面目俊秀,武功竟也如此之高,相较之下,不由得自惭形秽。
小龙女早就看到杨过到了,可她究竟认不认杨过,属实为难。怔神间,杨过已然抢到,喜滋滋说道:“姑姑,姑姑……”眼眶一热,激动得流下泪来。
小龙女胸口微微起伏,杨过见她容惨淡,吃惊道:“姑姑,你受伤了么?”忽听小龙女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公孙止见到这一幕,寻思:“柳妹对这小子果然全未忘情。‘姑姑’之称,定是他二人平素调情时的称谓。”
再一想到女儿以及陆无双刚才的表现,心头又不禁涌起一股酸意,咬牙想道:“这小子有什么了不起?让这些小娘皮都围着他转?哼,若非风逸这狗贼武功绝世,让老子成了这幅模样,我非杀了他不可!”
公孙止被风逸如此折磨,都能保持理智,可这一刻的他,那是妒恨欲狂,身上痛痒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小龙女心中已经混乱一片,对日后如何已全无主见。
她虽与杨过分手极是伤心,但此举舍己为郎,全是为杨过着想,一了百了,纵不能忍,一死了知便是。
此刻这个人活生生的来到眼前,但觉他一言一动,一笑一怒,无不令她心动意荡,欲待不闻不见,却又如何舍得?她低头不语,内心却如千百把钢刀在绞剜一般。
杨过左看看又瞧瞧,眼见姑姑没事,这才松了一口气,但见她不跟自己说话,忽又急,叫道:“姑姑,……”
“铛铛……”“龙姑娘,公孙谷主可是中了你的玉峰针,你给解不解毒啊?”
风逸大刀金马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用血刀敲了一敲道。
李莫愁忽地按了腰,咯咯咯笑了起来,飞起一指,在他额头上一戳,半嗔道:“你这是生怕不招人恨吗?”说完又笑个不停。
风逸眼角余光所及,只见陆无双注视自己,眼中透出无比恼恨。
风逸淡淡一笑:“无所谓,反正恨我的都是没脑子的蠢货罢了!”
风逸乃是有着两张面孔,平时嘻嘻哈哈,可最喜欢折磨敌人,敌人越不屈服,他越是精神抖擞,心肠之冷硬,更胜饿鹰馁虎。
所以无论是连城世界的梅门弟子,还是什么血刀老祖,他没有一个是直接杀了的,直要将折磨到对方一无所有,这才罢休!
也才能给他一种满足感!
故而风逸手段一旦施展,那是比任何反派角色都反面,连城世界,他还顾及丁典、梅念笙的大侠名声,不想让他们落一个神功所传非人的骂名,多有收敛。
可在这神雕世界,没了任何约束,直接放飞自我,做任何事,只有自己想不想,其他都是无所谓!
既不在乎自己名声,也没有丁典、梅念笙的名声可在乎,这里谁认识他们啊!
所以小龙女刚才说什么公孙止对她有救命之恩,出手接连阻止他的计划,给他了好人卡,正好挑起了风逸心中的戾气。
如今杨过既然来了,小龙女还会不会以身相许,报这救命之恩,他既想看!又想公孙止要是知道自己的一切念想,非但成为一场空,
自己落了个还断臂缺耳,心里必然破防,
那么,他就得按自己安排的戏路走了。
那时,也就该结束这一切了!
思忖间,杨过向小龙女道:“姑姑,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不理我啊!”
小龙女却是不答,走出屋子,从怀中取出一瓶玉蜂蜜浆,说道:“公孙姑娘,你为令尊拔出金针,再口服蜜浆止痒。”
公孙绿萼起身接过小龙女递来的磁石与蜜浆,说道:“柳姑娘,多谢了!”微微躬身还礼,在父亲背上拔出金针,将小瓶递给他。
公孙止拔去瓶塞,将一瓶蜂蜜都倒在口里。
风逸剑眉一扬,叫声“好!”,
说道:“龙姑娘,现在杨过在这,你这位未来夫君也在这里,给句痛快话,是跟杨过走,还是要嫁给公孙老儿。你若还是要嫁他,我就立刻做主成全你们,让你们洞房烛!”
小龙女应声一颤,眼中泪光转动。
杨过气道:“姓风的,你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风逸双眉一轩,目中精华闪烁,冷冷道:“就凭我比你强!就凭我杀你如屠狗,我想为所欲为就能为所欲为,够不够?”
杨过不禁气滞,却也暗自纳闷:“这人真奇怪,一会儿对我友善,一会儿又如此可恶!”伸出手来,柔声道:“姑姑,我们走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