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越走越近,很快就越过雷池,还怀了孕。
周零抱着王梦,红着眼眶:“对不起,都怪我没控制住。我是真的太喜欢你了,但你的人生还那么长,不应该为了我留下这个孩子,它来的不是时候。”
本来王梦犹豫想着堕掉,这么一听,这男人真有责任心,立刻说要嫁给他。
两人一来一回推拒了一段时间,等到肚子快藏不住了王梦才慌张找到母亲坦白:“他对我真的很好,我一定要嫁给他,不嫁给他我以后都不会开心的!”
然而母亲却直言周零就是为了王家的家产而来,一定让她去把孩子流了。
两母女大吵一架,周零心疼不已,就说他愿意分手。王梦一听,这哪儿成?当天就偷了户口本去跟周零登记,来一个先斩后奏。
不怕母亲不妥协!
等王梦拿到结婚证回去的时候,母亲已经从坟墓转变成了深深的失望:“我从小把你娇养长大,你根本无法想象农村的残酷,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如果你还是坚持要跟着他,那以后你就当没我这个母亲,我们断绝关系,我死了也不要你管。”
王梦气的摔门离去。
周零就劝她:“你妈就是太心疼你了,你先跟我回家吧,等孩子生下来了,你妈的气肯定也消了。”
王梦很感动:“还是你好,我妈在背后那么说你,你还帮她说话。”
“看你说的,那是咱妈嘛。我爱你,她也爱你,我为什么包容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太太?”
周零深情款款的说:“你是我此生见过的最美的的玫瑰花,我会用我的后半生保护你,永远对你好,以后我来养你!”
“真是的,也不知道我妈这么轴的人是怎么赚的那么多钱。”王梦感动之余更加深了对母亲的怨念。
刚到山村的时候,从小是城市娇娇女的王梦很不适应。但她很快在整个村子的规训下,学会了自己洗衣做饭、照顾周零、下地干活等等。
为了给周零省钱,她分娩都忍着没去医院。
大女儿出生后,给这个“爱的结晶”取名为周梦玲,结合两人的名字。
这次两口子带着女儿去找母亲王铮的时候,连门都没进去,直接被小区保安轰了出去。
王梦气的扬言要断绝关系,她以为这次回来,母亲看见她身上的伤口肯定会心疼,就像以前一样。
但王铮根本就不理她。
周零又把人哄了回去:“咱妈这么生气,我觉得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孩子是个女儿。”
王梦疑惑:“女儿怎么了?我不就是她的女儿?”
“诶,那你就错了。”周零端出一副好为人师的模样:“你是女儿,是因为岳父出轨,咱妈想生没得生。但我们俩感情好啊,我们还可以再生。”
“相信我,没有人不想要个男孩传宗接代。等咱们生了儿子再来,咱妈肯定会开心,到时候就能和解了。”
王梦立刻就同意了。
但两人折腾了很久,直到第三年来终于怀孕。
而大女儿则完全被抛之脑后,起初王梦还理一下,后来就沉迷于跟周零造人,并且越来越执着生个儿子。
周零的爸妈也同样重男轻女,但他们儿子多,对周零并不看重。只不过在原主快要饿死的时候,路过的周母看原主可怜,给原主扔了些东西。
原主三岁的时候王梦怀孕,王梦就彻底不管原主了,吃喝拉撒让原主自己搞定,她则享受沉醉于亲亲老公三年来第一次下厨房的“威武”。
谁知第二胎又是个女儿。
王梦气的要命,周零也愁眉苦脸的说家里没钱养那么多孩子。
两口子商量了很久,决定把二女儿送给其他没孩子的亲戚家。周零去送的,回来还高兴的给王梦买了一件貂皮大衣。
此后王梦一年生一个,每个都是女儿,每次都被周零送给了其他没孩子的亲戚。
直到原主十六岁这年,王梦终于生出了一个男儿,两口子欣喜若狂,当场取名为“天赐”。
两口子立刻抱着周天赐跑去向王铮邀功,谁知王铮早就搬走了,公司也不知道转去了何方。
就在王梦迷茫的时候,她看见了自己曾经的三个大学舍友。这三人都是长得比她差、学习没她好、家世也没她好。
但此时一个成了光鲜亮丽的上市公司白领。
一个考编成了公务员,和老公强强联手,没点关系的普通人平常都见不到她。
还有一个成了检察长,威风凛凛。
意气风发的三个舍友与王梦擦肩而过,完全没注意到旁边那个满脸沧桑如五十岁农村老太太的妇女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富家大小姐。
那一刻,王梦真的破防了。
男主的乡下未婚妻(2)
她也曾是七十年代含金量极高的本科大学生,结婚后自愿放弃了工作分配,如今却在深山里日夜与土地作伴。
她也本该和舍友们一样,画着精致的妆容,脚踩高跟鞋,身着光鲜亮丽的出入高大上的地方。
在深山里,每天有喂不完的鸡鸭,打不完的猪草,砍不完的柴火,永远洗不完的碗。
生活的参差让王梦变成了她最看不起的农村妇人,白皙的手指变得粗糙肿大,遍布老茧。白里透红的脸蛋被晒得漆黑,头发散乱,永远穿着旧衣服。
过度生育让她窈窕的身材变得肥硕,几层肚皮耷拉着,走路像鸭子,一不小心就会漏尿。
婚前勤劳能干、温柔体贴的丈夫在婚后却日渐懒惰,开始酗酒,有时候还会动手,但酒醒后又会下跪求她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