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厌恶家里其他人,又想找人尝试,找来找去,竟然这么早就和原主未来的人渣丈夫勾搭上了。
金宝霖笑意越来越深。
她本来就想这么对付他们,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没多久,有路过的人听见了声音,扭头就跑去举报。
正值严打时期,这种乱搞关系是重灾区。
当一群人冲过来后,就看见是胡进财和另一个男孩,所有人都震惊了。
再震惊,也得抓人。
胡进财和人渣吓得腿都软了,不停地哭喊:“不关我的事,都是他勾引我!”
“我是无辜的!我是被迫的!”
严苛的力度并没有因为年纪而轻拿轻放,上午被抓,中午两人在牢狱里拼命厮打,下午两人就领了盒饭。
当刘翠儿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还是村长隔老远在门外喊她去收尸。
好不容易眯一会的刘翠儿顿感天崩地裂。
胡进财,那可是老胡家的独苗啊!
胡进财的二妹呜呜哭了起来。
刘翠儿像没听见似的,穿上蓑衣戴上斗笠,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去。
天空飘下雨丝,只觉得天都在针对她。
留在屋子里的人都被金宝霖放大了欲望,在夜幕降临后,眼看刘翠儿还没回家做饭,三个小团体忍不住出了门。
金宝霖让蛋蛋别给他们下鸟屎雨。
三个小团体不约而同的选择盗窃。
一个偷只有两个老人的家,一个偷村口的寡妇家,还有一个胆大包天的去偷村长家。
都是没有狗的人家。
完全忽略了这个年代人的警惕性与武力值。
就算是寡妇,能一个人抚养拉大几个孩子的女人又岂是软柿子?
当三家人押着绑好的三个小团体一会面,村长惊的下巴都脱臼了:“这全是刘翠儿家的?”
八零圣母真女儿(22)
于是,好不容易背着尸体徒步三十公里回到村子的刘翠儿就迎面看到自家孩子被村干部联合公安就地审判的场面。
刘翠儿不可置信的问:“你们是不是搞错了?他们都是乖孩子,不会做那种事的。”
寡妇翻了个白眼:“那是我诬陷他们咯?你真是个奇人,自己小孩不要要这些垃圾货色。”
两位老人愤愤不平:“他们溜进来的时候还带了刀,你想不到他们要做什么?”
村长的眼神无比怪异:“那天我家正好有几家人聚会,当场捉到的,证人不少。”
刘翠儿“扑腾”跪在地上:“求你们放他们一条生路吧,他们的未来还很长,还只是些孩子啊!”
寡妇大女儿叉着腰:“按照你这么说,我们没受到伤害就是活该咯?他们是孩子就可以随便作恶了吗?那这社会还有什么道理可讲!”
“犯罪未遂也是犯罪!”有人喊道:“判刑就应该看出发点,不能看造成的后果如何!等出事了再抓人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