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刘翠儿的教导,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咦,天上怎么这么多乌鸦?”
“好像是冲着我们这边来了,快走快走。”
乌鸦虽然是神鸟,但鸟类通病是有的,这么一群乌压压的来,被淋到就不好了。
然后,大家就震惊的抱着那群乌鸦就精准的围绕着刘翠儿一个人屎到临头。
刘翠儿还沉浸在女儿的那句“刘姨”、“泼妇”里面,别人都可以说她,但胡喜儿不可以!
自己可是她亲妈啊!
家丑不外扬,就算有什么委屈有什么埋怨,也不该闹到众人皆知。心眼这么小,以后嫁了人可怎么办?
人生哪有一帆风顺的,多受点委屈也没什么不好,以后被人欺负就不会那么伤心难过了。
其他孩子不适合干活,她能干活就多干点。山里长大的孩子又怎么死在山里,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忽然觉得头上湿湿的,起初还以为是下雨。直到她发现这雨太过粘稠密集,地上也没有下雨的痕迹。
一抬头,一坨坨鸟屎落在了脸上。
“啊——”刘翠儿怪叫一声,连忙捂着自己的头往家里跑。
头顶上的乌鸦也跟着移动。
“我滴个乖乖,她是哪里得罪了神鸟吧?”
“这鸟挺记仇的,性格还很调皮,记忆力还好。看着吧,她还没完。”
“看来她不仅是人憎狗厌,鸟都厌。还好小金被接走了,这是遭了天谴吧?”
“以前我还同情她,毕竟胡生和李小米不干净。现在看来,老话说得好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还有个,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有好事者蹲在不远处看,结果发现这群乌鸦不仅盯着刘翠儿一个人,其他野孩子们也是一个不放过。
只要从能够遮风挡雨的房子里走出来,鸟屎雨就在上面等着呢。
要是不出门,这群鸟儿还会用喙大半夜的天天啄门窗,伴随着里面的五个夜哭郎,渗人得很。
不少迷信的都开始偷偷烧纸。
可是不出门又不行,刘翠儿只能找东西把头部包扎起来,身上脏就脏了。
这种能吸引鸟屎的奇人异事,让刘翠儿的大名在报纸上再度返场。
她实在是太出名了,走到哪都是迎接一堆唾骂声与一身令人避之不及的鸟屎,很快就把当初失去女儿的一点愁绪忘得一干二净。
但她很快又发现一件让她崩溃的事。
没有经过沤肥处理的鸟粪是会灼烧地皮,使地下的植物被烧坏,烧过的地以后很难再变成之前的沃土。
家里那么多人口,缩水的粮食产量,在堪堪够吃的情况下,资金就开始变得捉襟见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