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大姐打开“豆腐块”,一拍大腿:“我就说咱们对这些余孽太放松了,上面因为咱们这的事,引以为戒,一查,又查出一大堆包藏祸心的畜生。”
报纸上的最大版面,赫然刊登着金宝霖投递的那封字字珠玑的信。
可惜,国内查出来的始终是少数。
大头都跑出海了。
下班回家后,下工的张翠绕路过来看了眼小鸡仔,看她养的不错、精神面貌也不错,才放心的回去做饭。
关上门,烧开水。
打开监控器,空中瞬间排列出全部谱系。
包括正经的八坨,还包括附属当狗的八坨。
金宝霖不看族谱,直接从血缘基因做决断。
有一个算一个,通通去死。
她想了下,还是先处理干净国内的臭虫。国外的反正也传不了三代,人家地头蛇都等着吃绝户呢。
现在把那群人弄死了,财富不是全白送了吗?还是等她过几年把东西全部收回来再把国外的臭虫弄死比较好。
每一坨正的加附属的,全都有属于他们这一支的独特死亡方式。
让人一看就知道谁是哪一支的,保管臭名远扬。
就按他们自己发明、创造、使用到巅峰的十大酷刑。
十个分八个,还有两个大家都有。
主打一个公平。
七零真千金(9)
某处民宅里,突然迸发出几道混杂在一起的痛苦哀嚎声,叫声无比凄厉,听的人毛骨悚然。
大家忍不住冲进去查看,却只看见满地鲜血淋漓。
地上,老头顶端突然撕开一道龟裂的痕迹,如吊炉里的烤鸭般皮肉分离。
在旁边,是仿佛如遭受“俱五刑”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个浮肿如蒸烤的年轻男人……
现场惨不忍睹。
有人大叫一声:“我知道了!我在报纸上看见过,这些病只发生在余孽身上,每一支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独特基因病!”
“没想到老郎一家子看起来老实本分,竟然是余孽!”
“一支一病,那这里不就是有三支?”
“天啊,他们隐藏在我们身边,是不是还想着以后复国?”
还有些脑子没转过弯的封建人们习惯性的认为这些余孽血统高贵。可真当亲眼目睹十大酷刑的惨状后,立刻庆幸自己没有沾染上这些余孽的半点血缘关系。
更恐怖的是,只要入了谱的人都有这类病。
慢慢地,大地各处流传起了一个恐怖的诅咒故事,吓得某些软骨头的人也拒不承认自己曾经有过想法。
金宝霖阻止不了某些人在以后非要认野爹的行为,但留下的绝对只是笑柄,而不会成为海外文化攻讦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