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特地去请金宝霖过来,自然是研究过她的手术成功率,还偷偷塞了好几个类似病症的病人过去做实验。
可以说金宝霖是没有绝对把握不下刀的人,所以那些人现在全部都痊愈了。
但是她现在说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那还有百分之二十怎么办?
旁边的警卫员刚想说话,却被病人自己打断:“哎,我这个手啊,本来没希望啦。不管做不做,就算失败,最多也就是现在这样子。”
手臂外形是一回事,内里的疼痛又是另外一回事。
更何况,其他医生口中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就已经非常高了,到金宝霖口中却变得低了许多。
不过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金宝霖表示理解,很快隔离出了一个无菌手术室。
她允许其他人进入,但立下了诸多规矩。
病人此刻又提出,他想在手术过程中保持清醒。
金宝霖说:“当然可以,但是普通的局部麻醉不能抵挡全部的疼痛感观,如果您要保持清醒,记得多准备些无菌布,到时候痛的时候用来咬。”
很快,紧张的手术开始了。
室内除了医生与病人外,还有三个人守着。
现场成了金宝霖一个人的独家舞台。
四双眼睛看着她的手指与工具快速飞舞,就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漂亮又快速,看的人目不暇接。
就是那敲敲打打、修修补补的,如果对象不是骨头,真的很像打铁匠。
经过三个小时的奋斗,金宝霖终于步入手术尾声,绑好绷带缠上支架:“骨头复原非常成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术后工作。”
“我最快能多久拆支架?”
“半个月,不能再短了,再短你的手会留后遗症。”
”好,那就半个月。”病人把所有工作都留在室内,尽量不出门。
金宝霖也没回去,偶尔换药时会闲聊几句。
“小周医生今年二十三了吧,怎么一直没谈对象?我手下好小伙很多,要不要我介绍一个。”
“时间对我来说非常宝贵,可以说我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偷来的。我想用我仅剩的时间赶紧做研究,拯救无数被疾病困扰的生命。”
金宝霖叹息一声:“或许可以说我自私吧,我担心结婚会打扰我钻研的时间。一个注定活不长的人,到时候留下一堆遗憾,反而拖累了别人。”
她的事对于这些人来说没有秘密,早就调查的一清二楚,包括她为什么想钻研骨科。
表面听起来是自私,实际上一想就知道她是无私,是化小爱于大爱。
听见的人笑了笑,只觉得她很天真。
她现在要名有名,要利有利,还有了上层的人脉。早死不会是拖累,反而是有心人眼里梦寐以求的登天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