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们家的女儿有这么厉害,那绝对得当祖宗供起来。
公安那边虽说反对私刑,但吊着一口气的金宝霖占据了舆论高地,周管家也就是个缺了两颗牙、少了小小周而已。
内部对周管家这种人也是极为不齿。
反正是必死的人,大家干脆睁只眼闭只眼,反正他们又不是没拉架。
方主任刚坐下,病床上的金宝霖就醒了,立刻翻身下床。
“诶!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下床呢?”方主任匆忙阻止道:“小心针头。”
金宝霖红着眼睛:“我要去报仇!”
“现在是新社会了,不兴私下报仇。你放心,罪犯是逃不过人民的审判的……”方主任谆谆教导。
点明她之前打的太狠,差点把人打死也是不对的。
金宝霖的表情挣扎了许久,面上依旧心不甘情不愿,咬牙切齿道:“那去骂几句总可以吧?”
五零破碎的她(7)
输完液,金宝霖强硬的给垫付医药费的方主任打了欠条:“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可怜,但我觉得我一点都不可怜。”
“或许家庭给予我的是伤害,但至少有个家可以遮风挡雨。从小到大,我收到的善意更多。”
“小时候吃百家饭,长大去码头大家也都对我很照顾。再最困难的时候也没饿死,我的人生比很多人都好不是吗?”
方主任听的心里暖洋洋的,这才收下欠条:“姓周的借你的钱,我们会让他还的。”
周管家死了,不是还有他老婆吗?
既然先前享受了借钱花的好处,女方心知肚明的占便宜,总不能把过错全推到周管家身上吧?
城市初步推出了殡葬制度的改变,设立了殡仪馆、火葬场和公墓等等。
配合爱国卫生运动,开始禁止公众场合的迷信活动。
征得金宝霖同意,王巧儿和周胜被烧成了灰。
她也不用再借钱办丧事下葬,取回来明面上埋院子里,实际上早就扬了,里面装的是草木灰。
就是这么彪悍。
刚回到租住的小屋,李丽和租房老板都在等着她。
李丽也是个厉害人,眼看着周管家被抓,转头就拉着打更人领了结婚证。
她和周管家既没有领证也没办席面,那时候差不多都这样,请个人吃个饭通知一下就成。
可现在国家认证书,谁也不能说她什么。
在等待期间,她和房主达成了先后顺序的协议,等金宝霖进门就把人拉了过去。
“琳琳,借钱这事儿婶子真不知道,否则也不知道要你个小孩家家的钱。你也知道周家被贼偷光了,那个天杀的也不知道借了你多少钱。”
她顿了下,看到金宝霖那双清澈到似乎把她看透的眼睛,硬是把快出口的一百改成了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