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这是干什么!”吴老奶想要阻止。
却听到后面有警察大喊:“这里有人!站住!别跑!”
“刘所!这里有尸体!”
红色的血液浸染土地,坑里的土才刚填了几铲子就被破门而入的警察们发现。
法医紧急赶来,脸色严肃的表示:“死者先是被钝器击打倒地,随后被不锋利的砍刀切割成六块。分别是双手、双脚、躯干、头颅。”
“更残忍的是,中途死者应该有苏醒迹象,好几刀都劈歪了。她是活着被砍死,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分尸。”
“畜生!”主编忍不住骂道。
然而等主编采访了村民以后,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然后他又跟着警察找到了老瞎子,听着老瞎子战战兢兢的吐露自己随便骗人的事实,更是无言以对。
刘来弟为了吴家杀死女婴们,吴家人又因为一场女婴复仇的噩梦而选择残忍杀死刘来弟,只为了镇压女婴的怨气。
如果没被抓,老瞎子还得被请去做让刘来弟魂飞魄散的法事。
这些人极度崇尚封建迷信,简直是置法律于无物!
随即,主编又想到吴根。
他已经彻底相信了匿名信,直接带着村委会的妇女主任去找信里说的小女孩。小女孩被带去医院检查,结果让在场的人极度震惊。
“给她父母打电话!爷爷奶奶不管,难道他们也不闻不问吗?”主编气愤不已。
妇女主任却格外冷静,在乡下工作几十年,她可太了解某些人的劣根性:“每年都会回来过年,要管早管了。”
流产的钱,还是妇女主任垫的。
她就没想过这家人能还钱。
主编当天回城,将所见所闻见诸于报。
将吴家描绘成恐怖的封建遗毒,是异化的恶鬼,更是如今很多农村地区残留遗毒的缩影。
他呼吁大家,积极举报此类事件,切勿让血案再次发生。
报纸一经发行,在社会上引起相当大的轰动,印刷厂昼夜不停的加印运往外省。
上面对这件恶性事件相当重视。
吴家被立为典型,参与的三人全部吃了花生米。老瞎子一大把年纪还得去劳改。
至于小小年纪就作恶的吴根,因为才十二岁,只是被教育一番就送去了吴大伯家。
起初吴根还在吴大伯家作威作福,吴大伯可不惯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拖油瓶,直接上手打。
可没几天,吴根的全身上下开始溃烂。
一个个硕大的水泡挤出皮肤,轻微一碰就炸开,露出模糊的血肉。搭配着吴根痛苦的哀嚎,吴大伯吓得把人连夜扔出门,生怕有什么恶性传染病。